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獨眼漢字卻完全沒有相信林初,他只是想聽聽林初所說的計劃,從他的話裡判斷出是對是錯,是真是假。
林初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這是自然,原先的芤西奧是一個陣法大師,而他所刻畫的陣法,就藏在你們一直所建造的那座金字塔裡,是一座通天法陣。說起來你們可能不太懂,法老妄圖成神,這是唯一的希望。
如果法老真的成了神,不說你們,就是未來的千年內,這種局面可能都不會改變。而我在加入王庭之後殺了他!所以這大陣就由我來接手,在完成大陣的那一刻,我會將法老以及一眾官員騙入金字塔內,到時候大陣催動,你們要在外敲斷墓積!將整座金字塔封死,外面的六座護衛大陣就會被動觸發。
那直通天庭的強大力量會將金字塔內所有的一切燃燒殆盡,或者封死一陣,到了那種境地,就需要你們做出反抗了。群起反抗!推翻王庭!你們就翻身做了主人。”
一眾漢字都深吸了一口氣,難道只有這麼簡單?數百個字就能推翻王庭的統治?
仔細回味後,想到其中最艱難、最困難的一部分,陣法的繪成階段和團結人員這一部分,又怎麼可能簡單呢?
林初話音已畢,留些給一眾漢子們回味的時間。
事情遠沒有林初口頭上說的那樣輕鬆寫意,獨眼奴隸在心中想的不是計劃,而是在想:這些事在貴人們的眼裡,是不是就是一場擺在明面上的遊戲?他們樂享其中,而自己等人只是那一顆地上的小石子呢?
嘆息了一聲,即便是石子又能怎樣?不也要去爭?不也要去奪?就算是做一顆石子!也要做一顆稜角分明的石子!任何想要握緊自己的人,都會在他手上割出一道血口子才肯罷休。
“趕盡殺絕嗎?我最喜歡了。”
獨眼漢子舔了舔乾癟的嘴唇,臉上的笑很是猙獰!由於長時間的工作,他今年還沒到二十五歲的年紀,外表看上去已經像是四十歲。粗糙的面板,滿手的厚繭子,粗壯如樹枝一般的手指,只有那個光頭在微微發亮的火把下折射著光明。
白慈沉還要說話,但被林初攔了下來,他知道心地善良的白慈沉要說什麼,無外乎推翻統治之後應該做的事。那太長遠,現在給他們憧憬那麼美好切殘酷的未來,無疑於是在他們面前扔下一塊巨石擋住前進的道路。
現在所想的是告訴他們,如何才能最快的推翻法老們的統治,至少也要在混亂之前不說以後的事……要怎麼學會習慣自由。
林初所學到的知識,即便他不是職業的政治家,也絕對夠在這個蠻荒的時代呼風喚雨,領先一個時代了。
“法老……真的會如你所言,任你擺佈進入到金字塔裡?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你應該是知道的,這裡的奴隸實力普遍偏低,最強的幾個也就是我們這些人了。就算是號召起所有的奴隸,也不會打敗王庭殘餘的力量。”
獨眼漢子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林初自然早就想過應該怎麼辦。
王庭裡的低階護衛,也就是那些鬼級的護衛,多半都是從奴隸裡選拔出去的,藕斷絲連,也是由親情做羈絆,到時候只要將他們策反,那絕對是一股最龐大的力量。
另外,人和靈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定立過契約,林初決定讓它早幾千年出現在這個世上。
“如果,我提供一種契約,讓你們和自己實力相當的靈簽訂,戰鬥的時候,你們的核心人員每個人都召喚出一個鬼級靈,甚至是龍級靈,勝算能增加多少?”
包括獨眼漢子在內,在場所有人身體都猛地顫抖了一下,簽訂契約,擁有一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靈?
與人類鬥爭幾百年,靈真的會心甘情願臣服於他們?
“當然沒那麼簡單。”獨眼漢子鬆了口氣,他就怕事情愈發的簡單,越簡單的事,其中的關鍵就越複雜,林初按了下發麻的雙腿,換個姿勢讓他回回血,“那是一種平等契約,你們這裡條件苛刻,和我家鄉里不同。那裡有兩個世界,靈生活在一個世界,人類生活在一個世界,二者互不侵犯。
這裡可不同嘍,靈和你們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上的,而我所提供的這份契約,只能是建立在雙方平等的條件下才行。也就是你尊重他們,他們也尊重你,你們相互成長,不平等的契約我是絕對不會給你們的。
其實在我們那裡呢,靈一般都是伴隨小孩子成長起來的,在六歲的時候,父母就會為他們簽訂一個夥伴。靈本身的實力並不需要多強,最重要的是從小一起長大,這樣才能配合起親密無間的關係。
現在是來不及了,如果教育還要從娃娃抓起,你們等的急,我可等不及。所以這一次的契約只是一個單次項的契約,雙方都可以解除……姑且就算是一次合作吧,就像我們之間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