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總會清醒,傷口總會結疤。
第二天,他摸著因宿醉疼痛不已的腦袋進了洗漱室。
等出來的時候,才看到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龍姬,踢了一腳也醒不來的那種。
今天是工作日,張罘把龍姬丟上沙發,換好衣服走出屋門。
門外依舊是片晴朗的天空,門口倚靠著一個少女:“姐夫,送我一程。”
少女的名字昨天張罘已經知道了,多娜宮,不明白在想什麼的,有點奇怪的人。
兩人走下神社的臺階,臺階下是安靜停放的車輛,張罘開啟車門:“去哪。”
“高崎山自然動物園。”
那裡太遠了,張罘將她送到了地鐵站。多娜宮去動物園的理由也是工作。
她在那裡做著一份管理員的工作,日常工作內容是擼貓。
多娜宮所說的貓,指的是貓科動物,比如老虎,獅子之類的。因為她本體是龍,所以有她在的時候,那些動物會很乖巧。
兩人分別在地鐵站,張罘也回到了guys分部。
。。。
分部還是那樣,金字塔型的guys分部基地,忙碌的工作人員穿梭在過道。
張罘停好車,就發現未來在過道上徘徊,他看上去沒精打采的,看上去就像失了神。
看到張罘也只是抬起頭:“哥哥。”
“你怎麼了,需要休息的話我給你請個假。”
“不用,我只是做了個夢。”
“夢?”
未來說起夢,眼睛裡才算有點神采,他說的是關於蝴蝶的夢。
說起來,這個夏天,蝴蝶倒是沒怎麼看到了。在東京的街頭,在微風中翩翩起舞的是刻在木杆上的紙蝴蝶。
偽物比真蝴蝶更加漂亮,有手掌般大小,類似人眼的花紋被描述在紙蝴蝶的紙面上。
而未來說的卻不是這些,他說他順著蝴蝶的指引走入一個和式房間。
房間中心放著一臺筆記本,筆記本開啟著,泛著藍光的熒幕上是個劇本。標題是20世紀科幻電視劇夢比優斯。
劇本屬於一個叫政尚的編劇,他描繪著與這個世界一致的故事。
未來不太舒服:“難道我們經歷的一切都是幻境嗎。”
他的問題張罘以前看假面騎士也見過,騎士們發覺自己只是書中故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