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冷之神色悠然,在上面不知寫了什麼,而後手腕輕輕一轉,那摺子上便是被他隨意扔了出去。
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已經堆了一堆。
而在他身前的桌子上,還有一摞摞的奏摺。
聞言,他抬起頭,看著墨四,臉上還帶著一貫的懶散笑意。
“還能怎麼樣,不就是那樣。這是這兩天的,前幾天的在那邊。”
說著,揚了揚下巴,墨四轉眼看去,果然看到更遠處,還堆積著好多。
顯然是他看完,而後又仍在那裡的。
他知道,為了顯示“君上”心情不佳,這些摺子,牧冷之都是堆積兩天才會發下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天上奏的摺子,也是越發的多。
單看著他眼前的這些,墨四都覺得頭疼。
他對這些東西是一點耐心都沒有,那些老東西總是能夠將一句話寫成十句話,而且還不帶重複的寫成各種形式,他反正看著就覺得受不了。
也難為牧冷之每天坐在這裡,處理這些東西,竟也能依然這般淡定。
看他眉眼依舊,顯然沒有被這些東西影響。
墨四心裡鬆了一口氣,每到這個時候,他就會無比慶幸,這個傢伙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不然他真是要煩躁死了。
“這些人到底怎麼想的?前幾天慕奇不是已經表明了態度嗎?怎麼這些人還這樣?”
墨四眉頭緊鎖。
慕奇地位極高,在那些人之中,說話也是非常有話語權的,這一次慕奇各種明示,表明了絕對不會再在君上的婚事上多說一言,任憑君上作為,剩下的那些怎麼還是這麼亂糟糟的?
牧冷之笑意微冷。
“慕奇雖然地位尊崇,但,人心不足蛇吞象。”
墨四瞬間明悟,神情更加不悅。
雖然君上那天已經說過,是王妃自己以身涉嫌,才會跟著對方離開,但是在眾人心中,其實大都並不相信。那一刀實在是讓人無法忘記,多少人都在看著,根本無從解釋。
而且這樣長的時間,她始終未曾再回來,而君上這邊,在他們看來,也似乎一直沒有動作,他們心裡自然是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