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行,還是別上來了,”秦天不屑撇嘴,揮掌將幾個金丹初期的太玄宗弟子拍飛,都沒有讓他們登臺。
“你,欺人太甚。”
太玄宗弟子悲憤,同時也有人抱怨道。
“趙哲師兄呢?李慕然師兄呢?齊鴻軒師兄呢?他們怎麼還不出關......”
昨天一整天,除了數年未歸的玄雷峰歐陽無極外,九峰弟子中出名的強者差不多都已經登臺。
可惜,唯有玄劍峰的劍子秦濤略勝一籌,給宗門掙了一些顏面,其他人要麼落敗認輸,要麼如趙宇陽那般悲壯的戰死。
與寧折不彎的趙宇陽等人相比,還有三人被眾人所不齒,那就是玄玉峰的李慕然,以及玄靈峰的趙哲、齊鴻軒。
這三人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當宗門遇到挑戰時,他們卻以閉關的名義躲了起來,哪怕是許多同門弟子去請,他們都禁閉洞門、置若罔聞。
當然,有人認為李慕然他們真的修煉到了關鍵時刻,只要給其一些時間,定可出關戰勝強敵。
而也有人認為三人就是怕了,故意躲起來避而不戰,這才出言抱怨的。
“秦天,你去休息吧,接下來該我了。”
在無數圍觀的散修唏噓,太玄宗眾弟子悲憤之際,一個揹著石棺的黑衣青年飛上擂臺,衝秦天擺了擺手。
“也好,”所謂七子輪番守擂,規矩就是每戰勝一場就輪換下一個,既然焦鵬上來了,秦天便飄身離去。
天屍門焦鵬,昨天幾次登臺都未嘗一敗,今天的態度那是無比的囂張。
他撇著嘴,踱步到正對太玄宗弟子、也就是太玄宗山門的擂臺邊緣,嘿嘿笑道:“還有沒有人了,不行你等全都跪下集體認輸好了,哈哈哈哈......”
焦鵬的笑聲刺痛了所有太玄宗弟子的心,包括山門內的一些化神期、煉虛期的長老,都恨不得親自出手去滅了他。
可惜,這是年輕一輩的較量,他們若是強出頭,對方的渡劫長老肯定不會幹看著,到時候就是真正的滅宗之戰了。
“賊子,欺人太甚,我來戰你。”
“還有我!”
嗖嗖,幾道身影同時衝向擂臺,有男有女,這些全都是太玄宗血性尚存的金丹期弟子,他們明知道不如焦鵬,也要登臺一戰。
哪怕最終戰死,也好過如此憋屈的被人羞辱。
然而,焦鵬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兒,抬手間,砰砰砰,幾人還未接近擂臺,就被直接掀飛。
兩個金丹初期的青年落地時身體踉蹌,嘴角溢血,顯然是受了傷。
“太弱,就憑你們也想消耗鵬爺守擂的機會兒,回去修煉幾十年再來吧......”
焦鵬依舊在大笑,然而就在此時,遠空傳來一聲長嘯。
“囂張什麼,我來滅你!”
話語剛剛傳入眾人耳中,一道青衣身影就急速踏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