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實驗後,各位可根據前期我們的研究以及後期你們的實驗,撰寫相關專業論文。你們擁有第二署名權,以及教學引用權。”
“我們按國際慣例支付研發經費,諸位只需完成課題的任務書要求。若各位專家們繼續深度挖掘、超過委託內容後的成果,你們擁有第一署名權等學術許可權。但技術所有權、專利處置權依然都屬於藍星集團。藍星集團將根據後期成果的評估,另外給予你們研發經費的補貼。但要說明一點的是,後期深度研發有一定的風險,可能沒有成果,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我們是不會承擔這些費用的。”
“委託範圍內所需相應的研究裝置、儀器、耗材、電力供應等。同時,在研發過程中,我們還提供超級計算機的介面和使用許可權。當然僅限合作專案的相關運算內容。這些費用都在支付給你們的研究經費之外,由我們承擔。且免費提供給各位及助手們吃、住、交通費用。”其實藍星研究院內部還可使用虛擬實驗平臺,但這有點聳人聽聞,他不會在開放給非公司核心科研人員,更不會開放給這次合作團隊的科研人員。
馬由提出的這些條件,對學者們可是完全沒有一點風險。成本都是藍星集團包攬了,他們的科研經費,其實就是獎金和補貼。而且,每個課題都是百萬起步,在90年代,這是一筆鉅款。科學家也是人,也有家庭、孩子、朋友交際等費用支出。有這樣的正當合法收入,對他們來說,也是相當愉悅的事情。
“諸如科研經費的具體分配等問題,我們不會干預,但我們會設立專案負責人所屬單位收取管理費用的上限,確保資金合理運用於科研人員名下。這一點,請到場的各位領導諒解並支援。而且,這是我要說的第一條原則。”
學者們儘管都有涵養,但眼神中還是掩飾不住意思興奮。而領導們卻有些凝重,這是打破了他們的薪酬和獎勵體系。怎麼一碗水端平,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但想到這些經費都是藍星集團支付給大家的,單位還多少有點管理費用,也無法過多糾結。馬由見大家點頭,沒有異議後,繼續說道:
“其次,我們只認定所選學者,不承認所在單位另外指派的負責人。”
這個原則提出來後,在座的學者們肯定沒有異議,但有幾個院校的領導,則表達了不滿,要求藍星集團直接委託他們單位即可,由他們自主選擇專業負責人。理由也很充分,便是他們更瞭解自己單位的人員狀況和專業能力,甚至還有更好的人選云云。
馬由很清楚這裡面的貓膩,他並非不通人情,非要將權力抓在手中。但他不願意自己的專案,讓行政指揮科研、外行領導內行。在他能夠有話語權的時候,論資排輩等風氣,他是堅決抵制和反對。知道這些話題若討論,就是漫長而無果的結果,他果斷地終止了這個話題的討論,表態道:
“我們藍星集團有自己的一套科學、完整、精準的專業評價體系,相信大家也早已透過《仰望》期刊的論文錄用、年度《探索獎》的評選等有所瞭解。因此,請大家原諒,恕我不能同意你們自主變更、指派專業負責人的提議,且這是我們之間合作的一個基本原則。”
“換言之,我們現在以及以後,都將是隻認準某位專家教授所代表的專業能力,才會合作。而非看中某個單位、學校的所謂名氣、業績什麼的。請領導們理解、支援。”馬由見這幾個領導欲言又止,沒有給他們繼續討論下去的機會,繼續說道:
“剩下的就是保密……等原則。若大家沒有意見,則留下來繼續進行第二個議程。若不同意的,敬請回避。我們有機會下次再合作。”
馬由語氣很客氣,但態度卻十分堅決。他就是要打破各種傳統陋習,直接指定資金、裝置的用途尤其是專業負責人。
其實,課題研究僅是驗證實驗,連初步工業化的工藝設計都沒在委託範圍內。因為藍星研究院更熟悉藍星集團的生產能力和裝置研發實力,讓外協單位來設計,難免牛頭不對馬嘴,效率還很低。
這樣既節約資金成本,又縮短研發週期,可以讓合作機構很快出成果,充分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同時也給予了這些學者、專家極高的報酬,終結原子彈不如茶葉蛋的荒誕局面。
透過這些課題研發,可讓學者們培養大量的青年人才,讓華國的人才少流出國外。
原則框架討論得差不多了,馬由見沒有哪個院校和科研單位退出。便請律師們進入會議室,給大家簽署保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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