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谷郎想的:乖徒弟絕境爆種,逆境翻盤,直接潛力大爆發完成反殺,隨後再和阿葉那傢伙打一場,看能不能再逼出來點潛力。
他當然知道狩澤琉璃本心還是善良的,根本沒打算以同樣的方式報復千葉道場,只是來爭一口氣而已。
但古明神惠卻不知道這一點,如果她輸了,她肯定會以為千葉道場要面臨解散,父親一生的心血付諸東流。
這樣的情況下,古明神惠說不定還能再突破自我一次。
畢竟潛力這種東西對天才來說就像海綿裡的水,只要擠一擠,總會有的。
可如今實際情況卻是,古明神惠剛的確是潛力大爆發了,直接悟出了劍客本能的一劍,並沒有讓岸谷郎他們失望。
只是岸谷郎卻忘了,新手使用這一招的話,不管是對身體還是精神都是一個巨大的損耗,需要日積月累的鍛鍊才能夠自如使用。
所以如今的古明神惠之所以還沒有直接暈倒,完全是心中的信念在支撐著。
“怎麼辦?要讓她休息一陣嗎?”古明孝志問道。
“不行,這不合規矩!”
古明孝志的提議被岸谷郎神色嚴肅的斷然拒絕。
踢館沒有休息這一說,這就是規矩!當年他們是如此,在這個時代依舊如此!
他們是從舊時代傳承下來的流派,如果連他們都不守規矩,那規矩又有誰來遵守呢?
心中知道岸谷郎會這麼回答的古明孝志嘆了口氣,沉默了下來,眼神有些擔憂。
他是清楚自家女兒的脾氣的,真要認準了一件事,那就會執拗到極點。
當初看到弟弟古明藤乃被欺負,一路把對方從學校前門揍到後門是如此;練習劍道遇到困難不克服就不吃飯時也是如此;在京都經歷慘白,回來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最熟悉的劍道室好幾天不吃不喝的時候也是如此。
所以現在即便古明神惠都已經有些站不穩了,卻還是忍住手臂上傳來的陣陣痠痛,舉起木劍,神色倔強的指向場外的阿葉說道:
“只剩你了!”
狩澤琉璃已經敗了,所以,只剩你了!
古明神惠驕傲的話語讓阿葉面具下的眼神有些恍惚,因為當初好像有另一個人,同樣是在道場裡,對他說過同樣的話來著。
只不過相同的話語,那個人說出來時卻是像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明明是師兄弟來著,他還一直作為免費沙包任由那小傢伙發洩情緒,可那傢伙卻絲毫不領情呀。
可能是自師弟被強迫拜入老師門下之後,又被強制關在神絕道場學了三年靜心明智流,然後這三年又每天都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緣故?
那也不能把師兄當仇人呀……
只是聯想到師弟前後性格的轉變,阿葉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輕笑出來,心情有些開心。
無論如何,師弟已經走出心結,這就夠了。
“笑什麼?”古明神惠不解。
這傢伙,是在嘲笑她嗎?
“沒什麼,就是感覺老師應該會挺喜歡你的。”阿葉起身走向古明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