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悠一有些僵硬的呆立在原地,久久不敢拉弓。
“白澤學姐……”
恍惚間,白澤悠一依稀聽到有人在背後呼喊她的名字。
這個聲音熟悉又陌生,她甚至判斷不出來這是誰在喊她。
拉弓的動作頓住,白澤悠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北白川千石,月島姬,古明神惠以及牧瀨乃里四人,正微笑著注視著她背影。
看到白澤悠一回頭,北白川千石的笑容溫和令人安心,月島姬對白澤悠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古明神惠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悄悄向白澤悠一豎起大拇指,而牧瀨乃里則是堅定的注視著白澤悠一,一如曾經無數個黃昏與夜晚注視白澤悠一獨自在弓道場拉弓練習那樣。
贏了固然可喜,但輸了她們也不會有絲毫的失望。
她們是一個整體,勝利的榮光屬於她們所有人,失敗的責任同樣是她們所有人的。
從初相識,到一個月來的熟悉,到賽場上的並肩,白澤悠一終於意識到,比起那個虛無縹緲的冠軍,原來最重要的東西早已經出現在了她身邊。
“大家,謝謝你們……”
白澤悠一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吸口氣,隨後睜眼握緊了長弓,嘴角微微抿起。
好似一輪彎月被白澤悠一握在了手裡,而月的盡頭,正是那個小小的靶子。
一縷微風拂過,無形的氣場從白澤悠一身上散發,吹向了和泉舞流,吹動了那高高的馬尾長髮。
察覺到白澤悠一氣勢的變化,如一滴水珠滴入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心境的波瀾,讓剛準備松弦的和泉舞流手抖了一下。
和泉舞流感覺到,在白澤悠一身上,好像存在著她想要抵達的那個境界。
“勝負已定!和泉舞流輸了。”
羽生秀收回了目光。
“誒?”古明神惠看著還沒松弦的兩人,有些疑惑。
“喂,臭小子,你說什麼呢!部長怎麼可能會輸,你小子是不是討打啊!”
即便羽生秀的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但神經繃緊的西屋大智還是聽到了這句話,心中的緊張瞬間化作怒火,全部宣洩在了羽生秀身上,
冬嵐薄暮眯起了雙眼,眼神有些不善起來。
而羽生秀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西屋大智,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