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看著呢,矜持一點好不好?哪有第一次見面就勾肩搭背的?
不過羽生秀也沒多想,女孩子被堵在小巷裡任誰都會害怕的吧?
雖然如今情況看起來有些詭異,但既然是八卷小蘿莉的朋友,羽生秀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朋友的朋友被欺負。
看著活蹦亂跳的羽生秀,冬嵐薄暮收回手,看著空蕩蕩的掌心,破天荒的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鬼面男子在看到羽生秀出現的時便輕笑一聲,在羽生秀髮現他之前便轉身走入了街角的陰影之中,身形消失。
他還想在東京多玩一會,而那小子的洞察力和直覺準的可怕,所以他現在還不適合和羽生秀見面。
“冒昧的問一下,你哪位?”淡島禮司小心翼翼的看向羽生秀,越看越覺得這小子不同尋常。
能接折原幸裡全力一擊,能讓那個一直跟著他們的神秘面具男離開,還能被冬嵐薄暮觸碰到而一點事沒有。
這小子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麼之前從來沒聽說過東京有這號人物?
難不成是另一個他們執行局所不知道的妖怪?
這樣的話,那他和折原幸裡可要好好思量一下了。
畢竟據執行局推測,冬嵐薄暮對自己力量是處於收斂狀態的,也就是說冬嵐薄暮幾乎不主動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傷害別人,只是等著有不長眼的人上門送人頭。
所以即便折原幸裡剛剛動手,淡島禮司也不怎麼擔心。
“我來送個東西,真要說的話……應該算她的朋友?”
羽生秀撓撓頭,他和八卷小蘿莉是朋友,八卷小蘿莉和身後這位也是朋友,那朋友的朋友應該是朋友吧?
“她朋友!?”
淡島禮司更驚了,在腦海中把執行局有關冬嵐薄暮的所有情報過了一遍,都想不起來有哪一條情報提到這個怪物有朋友的。
怪物的朋友……那不也是怪物嗎?
“我們是執行局的人,讓你身後的那位進了東京可能會引發相當嚴重的後果。”淡島禮司想了想還是掏出證件,亮明瞭身份。
可讓淡島禮司沒想到的是,聽到執行局三個字的少年反而目光茫然:
“執行局,那是什麼?”
羽生秀是真的沒聽說過執行局,是類似FBI的機構嗎?不會也是喜歡拿著衝鋒槍,喊著開門,實則踹門而入的暴徒吧?
淡島禮司神色一滯。
這從哪冒出來的人啊,竟然連執行局都沒聽說過?回去給我重修歷史啊喂!
“重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