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這麼早就認識了嗎?”古明神惠擺掰著指頭算了算,十年前她差不多剛好是被領養的日子。
一旁的白澤悠一和牧瀨乃里兩人表情也相當意外。
“對了,請問羽生臨先生他現在還好嗎?當初多虧先生指點,我才能破除心中迷惘,成功拿下冠軍。”齊藤咲晶目有追憶之色,提起羽生秀的父親言語中帶著尊敬。
當時的她剛好處在弓道最低谷的時候,加上感情上邊讓她回憶起了不愉快的神情,面對即將來臨的弓道大賽,她整個人都和死死緊繃的弓弦一樣,差點崩斷!
但她沒想到,她那樣的絃聲竟然會讓一個小孩子對弓道產生了興趣與憧憬。
“父親已經過世了。”羽生秀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神色平靜。
“這樣啊……抱歉,是我唐突了。”齊藤咲晶一愣,沒想到羽生秀會是這個回答,也沒想到印象裡那個溫和的男人已經去世。
其他人除了月島姬之外也都是第一次從羽生秀聽到這個訊息,臉上都有著相同的驚愕。
怪不得之前在羽生秀家裡沒見到羽生秀父母不說,就連一張正常的家庭合影都沒有。
北白川千石輕咬嘴唇,她看的出來,羽生君的內心並非如表面上那般平靜。
在提到羽生秀父親之後,羽生君的心如同蕩起漣漪的湖面,無法平靜。
“沒關係的,不過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再次遇見齊藤姐。”雖然齊藤咲晶已經三十多了,但羽生秀可不會叫人阿姨的。
尖酸刻薄的三十歲老女人可以叫阿姨,但像齊藤咲晶這種氣質出眾的動人女子,就應該叫姐姐!
“悠一的弓道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她如今遇到困難,我沒辦法視而不見。”齊藤咲晶溫和的看向白澤悠一。“遇到你也著實令我意外。”
她對這個和她年輕時很像的少女一直抱有好感,因為沒有孩子的緣故,她其實一直將白澤悠一當成自己的後輩來培養的。
“雖然我之前勸過悠一堅持下去,至少也要等這次東京高中弓道大賽結束之後再解散弓道部,但這孩子當時誰的話都已經聽不進去了,讓我也有些束手無策。”
“多虧了諸位幫忙,才能讓悠一重新豎起自信,沒有讓她遺憾離開。”
齊藤咲晶面色鄭重的朝著牧瀨乃里等人微微躬身,以此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實在是非常感謝!悠一能有你在關心,實在是太好了!”
齊藤咲晶看著不知所措的牧瀨乃里,笑容誠懇。
她已經知道羽生秀等人能夠幫忙,起因就是這個女孩子的請求。
原來除了她之外,悠一身邊還有其它真正在關心她的人,真好呀!
“沒錯,多虧了牧瀨同學,要不然我們就錯失了和白澤學姐交朋友的機會。”月島姬笑著拍了拍牧瀨乃里的肩膀。
為了白澤學姐勇敢的去請求他人,同時也為了能夠讓白澤學姐的弓道部留下,而拼命壓榨自己的潛力提高自己的弓道水平,牧瀨乃里所做的一切,其實都默默的在她們眼中呈現。
弓道是很累的,練習拉弓也是如此,對體能與精神都有著很嚴苛的要求。
自加入弓道部以來,不管是北白川千石,古明神惠還是月島姬,她們都曾有過手臂酸到抬不起來,握弓的手掌被磨出血泡甚至是累到話都說不出來的經歷。
但當她們注意到不言不語,從不抱怨,一直默默努力的牧瀨乃里之後,她們才咬牙堅持了下來。
一個神代巫女,一個玉藻妖狐,一個劍道天才,都有著自己的驕傲,就連牧瀨同學都這麼努力,她們有什麼資格懈怠?
羽生秀從最開始就說過:牧瀨乃里並不是眾人當中天賦最高的,但一定是心靈最堅韌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