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我老師的事……”白澤悠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杯子,大拇指下意識的摩擦著杯麵:“老師她聽說了我要去京都進修的事情,也知道了我們如今努力訓練想要在大賽奪冠的經過,所以想要邀請我們去她那裡坐坐,看能不能幫上我們什麼。”
“老師在弓道上很強的,我想著如果老師如果能夠幫忙的話,說不定能對月島同學的情況有所改善!”白澤悠一關切的看向月島姬。
別人不清楚,但白澤悠一卻也曾經親眼目睹過月島同學為了讓自己能夠拉弓,不拖大家的後退,在眾人走後一個人在弓道場拉弓拉到滿手傷痕的地步。
她身為弓道部的社長,怎麼能讓部員一個人努力而無動於衷?
她們是一個整體,她會竭盡全力的去幫助每一個人!
“我現在……確實還有些問題需要解決,所以如果白澤學姐的老師能夠幫忙的話,我很樂意也很感激。”
注意到白澤悠一詢問似的目光,月島姬不知想起了什麼,垂下頭不讓眾人看到她微紅的面頰。
“?”
聽到這話,羽生秀撓撓頭,奇怪的看向月島姬。
昨天她記得月島姬不是已經克服心理陰影了嗎?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嗎?
月島姬抬頭,羞惱的瞪了羽生秀一眼,然後趕緊低下頭。
她沒辦法開口告訴白澤悠一,其實她昨天就已經克服了心理陰影。
曾經她每次拉弓時內心都會浮現出當年的那一幕,刺耳的弓弦與破空聲讓她不由自主的身體顫抖。
可現在她再拉弓時,這種感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羽生秀溫暖的雙手與清脆悅耳的弓弦聲!
只是之前她是被曾經的陰影籠罩到不敢拉弓,現在則是想起和羽生秀的那一吻害羞到臉紅顫抖。
秀君,現在你成了罪魁禍首啊!你就給我負責到底吧!
被瞪了一眼的羽生秀一臉懵逼,自己幹什麼了?
坐在兩人中間的北白川千石卻看看懵逼的羽生秀,又看看低著頭的月島姬,覺得羽生君和月島同學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主要問題在於,老師家並不在東京市區內,我們需要坐電車過去,甚至可能還要在老師的神社那裡住上一晚。”白澤悠一面有難色的看向眾人。
“所以我想要問問你們的意見。”
雖然白澤悠一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但這種事情確實容易讓家裡人擔心,所以她想要徵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