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降僧憋了半晌,最終才一臉惆悵搖搖頭:“這兩個是超出規格之外的變態啊!”
正常妖怪迷惑迷惑普通人差不多得了,操縱天地之力根本不可能。
“唯有血脈特殊的強大妖怪,才有幾分神異,但遠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而在輕鬆神社之外,北田由夜和八卷水色兩人早在雷霆聚攏的時候就拔腿跑路了。
雷霆對於妖怪來說完全是天敵,也就玉藻前這種能夠以一己之力惑亂人類千年時光的特殊妖怪才無懼。
“這也太離譜了吧……”八卷水色看著遠方的戰場,雙手有些顫抖,眼中微微亮起奇異的光芒。
不是害怕,是興奮!
難怪那些老頭子早在十年以前得知訊息後,就急躁躁的派人想要將未成長起來的兩人扼殺在搖籃裡。
真要再給這兩人幾年時光,一個完全能夠強行統治島國所有妖怪,一個則完全有實力殺死所有妖怪。
“這就是應命而生的神代巫女還玉藻前血脈啊,這樣成長下去,我甚至懷疑她們兩個甚至能夠超過她們的先祖。”
北田由夜摸了摸矇住眼睛的紗布。
“那她們兩個和神絕代老爺子比起來呢?打起來誰會贏?”八卷水色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眼中來了興趣。
“和神絕代老爺子嗎……”北田由夜沉吟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喜歡喝茶與下棋,滿臉笑呵呵的枯瘦老者。
“那應該還是神絕代老爺子吧,畢竟那位可是以凡人之身,武道通神的究極變態啊。”
“那這麼一想,我們京都還更可怕一點啊……”八卷水色嘖嘖稱讚。
“有些人的降生,本就是為世界帶來改變的,至於是好還是壞,我們拭目以待吧。”北田由夜拍了一下八卷水色的腦袋。
“走了!”
“誒?不是要等她們打到兩敗俱傷出去漁翁得利嗎?”八卷水色捂著腦袋不解的扭頭。
“那群傻逼老頭這麼說你就這麼信啊?”北田由夜看著這個傻妹妹,無奈的扶額。
從踏入東京開始他就沒想過按照計劃來,如今搞得這些事情只是想試探一下兩人如今的實力,順便埋個雷而已。
不過如今倒是有一些其他有趣的發現。
“那個巫女的眼神變了,估計已經不準備和玉藻前糾纏下去了。”
“那個狐狸只是力量投影,就算被擊殺也只是短暫的脫力虛弱而已,不用點辦法的話捏死我們兩個還是輕鬆的。”
“那我們就殺那個巫女。”八卷水色惡狠狠的舉起手掌,做了一個手起刀落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