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旭和蔣映南的這些互動棠遙全都不知道,因為這天下午,棠遙幾乎是用盡了洪荒之力才拍完了和陸旭的第一場對手戲。
所以晚上回到賓館,她洗了個澡直接倒頭就睡了,連念念發來的語音影片都沒有接到。
第二天一早,棠遙早起,給念念撥了影片。
小人兒軟軟的一團縮在被窩裡,露出粉粉的臉頰和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棠遙每次看到念念那雙眼睛就有點心慌,因為實在是太像那個人了。
“媽媽,你昨晚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念念明顯還沒有睡醒,張口直接說的全是日語。
棠遙也不糾正她,直接用日語回道,“昨晚我太累,睡著啦。”
“那以後我晚上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念念打了個哈欠,眼睛裡霧濛濛的一片,日語也終於切換回了中文。
棠遙的心一下子就軟成了一灘水,“如果我不累,就給你打,好嘛?”
“好的。”念念點點頭,又嘰哩哇啦地和棠遙說了很多話,什麼外婆給她買了一條小金魚啊,外公帶她去吃了生煎包啊……母女倆聊了大概十幾分鍾,棠遙才算著時間掛了電話。
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了,空調風頁的擺動聲“呼呼”地灌進了棠遙的耳中。
窗外張揚肆意的日光拉扯著她的記憶,她想起在臺北醫院裡,躺在病床上的周遇安和她說的那些話……
“念念馬上就要上小學了,你確定還要讓她跟著你這樣到處跑嗎?你說你喜歡那個人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生下念念,喜歡他,想給他或者他的孩子最好的東西,難道不應該嗎?”
那段時間周遇安的情況很不穩定,住院久了,他整個人身上都染著揮之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
棠遙去一次醫院心裡就難受一次,想著周遇安以前是多精緻的一個人啊,慣用的香水是GUCCI的罪愛,可是生了病以後,他連香水都不噴了。
棠遙想著想著就紅了眼眶,劃開手機開啟支付寶就給蔣映南轉了五萬。
蔣映南估計也正好在看手機,微信上立刻就回了訊息過來。
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