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救我!”
一路狂奔回江夕月的鬼蜮,夏天急聲大呼。
或許是心有靈犀,也或許是因為夏天回來的太慢。
她並沒有一直呆在大殿裡,而是來到了院外。
在距離江西月的宅子一公里外,江西月便發現了夏天。
紅色光芒如同陽光普照,瞬間將整塊區域徹底籠罩,一襲紅衣的江西月直接出現在他面前,攔在了他與飛絮鬼柳之間。
“夏天,你沒事吧!”
江西月擔心的看了夏天一眼。
“呼,還好夕月你來的早,我沒事!”
夏天就像是有了家長撐腰的孩子,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整個人也有精神了。
一改之前的狼狽模樣。
確認夏天沒事,她扭頭看向無法動彈的飛絮鬼柳。
本就受了傷,現在又被詭異的血光侵蝕,為了抵抗血光,飛絮鬼柳不得不用盡全力。
畢竟,她們之間差了一個大等級。
“你敢傷他!”
看著飛絮鬼柳,江西月面色冰冷,寒聲道。
“殺,殺,死,死,吃,吃!”
而飛絮鬼柳似乎徹底失去了理智,變成了只知道吃和殺戮的真正鬼物!
鬼怪與人的另一個區別就在這裡,受到刺激容易失控,夢魘鬼也是如此,在與白輓歌對戰時,就經常失控從夢女變成夢魘。
江西月皺了皺眉,抬起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握拳。
她手中出現一個小柳樹,與飛絮鬼柳一模一樣。
小柳樹在江西月的手中不斷扭曲,一縷縷黑色氣體冒出,就像是要被捏死一般。
而現實中,那飛絮鬼柳本體亦是被紅光包裹,軀體同樣開始扭曲。
“夕月,這飛絮鬼柳好像是一隻擁有智慧的鬼物,要不我們把他收進地府?”
看著就要被江西月掐死的飛絮鬼柳,夏天突然開口說道。
當然,他並不是同情心氾濫,而是想到自己在組織裡的話語權。
地府的成立已經不可阻擋,既然如此,那不如讓自己掌控絕對的話語權。
這樣的話,還能夠有效阻止地府與人類產生衝突,暗中培育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