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瞬間,空氣都停了三秒。
萬籟俱寂
隨後
“噗嗤——”
鱉兒子直接笑噴了,一口薄酒險些吐到狗男人那張俊美的臉上。
可惜,他躲得快。
夜北堯滿臉陰鬱著,嫌棄地看了面前的鱉兒子,揮了揮手散開撲在他面前的。
“你幹什麼?”
“再有下次,朕直接命人撬開你的嘴灌下去!”男人沒什麼好氣。
“不是,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來,再說一遍!”
鱉兒子顯然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瞪著眼,一張臉好奇地都要貼到夜北堯睫毛上。
狗男人淡淡掃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這幅德行。
所以,自己為什麼要大半夜召這貨入宮?
看自己笑話?
大暴君鬱悶地轉過身子,背對著令他糟心的狗玩意,端起桌上的金樽,兀自又開始獨飲。
而他身後
卻輕飄飄,傳來燕十七的聲音:
“你若想知道女人是怎麼滋味,那我就帶你去個地方。”
夜北堯放下金樽,轉過身。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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