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淵:“………”
心裡本還有一肚子火,但望著小姑娘這幅虔誠的態度,再硬的心都軟了下來,無奈地放下手,嘆了口氣:“罷了,你下次注意些就是了!”
小丫頭得了大赦,趕緊連連點頭,可能還沉浸在剛才的粉色泡泡中,晏歡沁了沁鼻,隨即脫口而出:
“好的好的,子淵小兒,爹爹我都記住了。”
“………”
“??”
一語落罷,二人同時緘默。
突然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藏書閣內過分安逸,安逸得連個銀針掉落,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懷疑耳朵的夜子淵:“………”
懷疑人生的晏小歡:“………”
臥槽,臥槽!
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怎麼一順溜就把心裡的真實的想法給叫出來了…爹爹…爹爹……下意識心虛的晏歡趕緊抬頭,手腳不自禁錯亂:
“哎………那個師兄,你聽我解釋解釋啊……”晏歡心中一慌,忙不迭矢口否認,“師……師兄你聽我說,我…絕!絕對沒有叫你子淵小兒,我也沒有想當你爹的意思!你肯定聽錯了!”
夜子淵:“………”
他還沒說他聽到什麼,這般急於解釋,正巧又給他闡述一遍…
冰山老古板聞之
更加怒了!
爹爹…爹…
多麼神聖值得敬佩的長輩!
父王一生戎馬,金戈鐵戟,手起刀落血滿疆衣,是他心中無畏的信仰和追隨,怎麼?如今這壬班的無知師妹……竟想做他爹?配?
夜子淵眸裡瞬間燃起怒火,周身如墜入寒譚般冰涼入骨,彷彿被人揪了什麼隱晦的痛處,他擒著莫名的狠戾,眉目如炬,穩踏的步伐一步步,朝著晏歡逼近。
“咕嚕…………”
晏歡望著如今暴走、腹黑危險到極致的夜子淵,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媽耶…
大魔王是被觸發地獄難度副本了嗎,太滲人了!
夜子淵往前走一步。
晏歡就向後退一步。
一個逃,一個逼近!
最後晏歡還是被逼到後頭的牆角,身後就是硬到堅實頭頂的牆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