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拂曉,一夜無夢。
翌日
蘇嬈打清早醒來,昨兒做了一宿的噩夢,真是什麼糟心事都趕著一堆來。
香草身子已經大好,進來端著臉盆,伺候洗漱,“娘娘,昨日的事您跟陛下提了嗎?”
“昨日什麼事?”
“娘娘您忘了?”
就是我們在茶樓中聽到的那些狂悖之言啊,您不是說晚上回來讓陛下嚴查此事嗎?”
蘇嬈:“………”
後知後覺,她這腦子…還真給忘了。
昨晚發生的事太多,先是浴桶那茬,後來又是熊傲天,一件接著一件,她還真把茶樓中的事給忘了。
也罷了,都怪那個狗東西昨晚不留下來了。
“皇上現在在哪?”
“陛下一大早就帶著好些個人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這會差不多巳時三刻,她一向起得晚。
“那他清早離開時,神色如何?”
“也說不上來如何,看不出表情。”香草憶著清早正院來人的口述,回話道。
看不出表情?
那他到底是知道了,還是尚不可知?
蘇娘娘一時拿不定主意,罷了,夜北堯不在,同皇姐說也有一樣的。
“隨本宮去見永寧公主。”
“娘娘,公主昨夜就走了。”香草小聲道。
“什麼?”
蘇嬈微微驚愕,兩人都不在行宮?
“公主為何離宮?”
“奴婢不知,隔壁院的傳話來,好像是公主身體不適,想去雲山靜養,便連夜離開了。”
怕是皇姐害喜的厲害,免得被人撞見,難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