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堯自然沒蠢到不知月事為何物的份上,轉身看了眼依舊在床上裝爬行動物的某人,心下一橫,知道自己這是鬧了個烏龍。
“咳咳——”
男人故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俯身冷冷地看了那太醫一眼。
仿若大蛇瞪眼,太醫被嚇得一震,趕緊跪下來順著虎毛,給皇帝找個臺階下:“那個……娘娘還有些體虛宮寒,怕是日後再來此事會腹痛無比。”
夜北堯坐下來,裝腔地問道:“既如此,那可有痊癒之發?”
“微臣為皇后娘娘開兩服調養身體的味藥,娘娘照著這個方子吃上月餘,日後再來…腹痛便會減輕不少。”
“朕知道了,那你退下吧。”
太醫連著屋裡所有人,十分有眼力見的全退了出來,最後出來的小太監,還輕輕,順手的把門給關上。
屋內一下又只剩二人。
夜北堯看著床上腫脹的一個大團子,心中不知道如何開口勸慰,最後想了半晌才開口:“你,不去換月事布嗎?”
“!!!!”
這他媽還用你提醒老孃!
蘇嬈悲憤地從被窩裡爬出來,瞪了男人一眼,這麼一通亂氣,肚子也不疼了人也精神了,全身充滿力量,恨不得當場拽著男人的臉拖進糞池,狠狠醃泡半個時辰。
嗯,化悲憤為力量
老祖宗留下來的名言,誠然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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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嬈去了淨室清洗了一下,又命小廚房做了些暖胃的湯水,暖熏熏的參湯下肚,臉上也不似白日那麼憔悴。
用了膳後回到自己屋內,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床,就在自己床榻的外側。
手裡拿著一卷書目,蘇嬈湊近些,看清了那書的名字,《聖人哲學之義》。
呵呵呵呵,你這個狗東西!
滿肚子的壞水和黃色廢料,在這給她裝什麼聖人呢!
女人輕蔑地哼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