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
聽到這麼說,夜北堯才真正放下心來,龍心大悅,大手一揮:“賞!”
“微臣叩謝陛下!”
太醫跪下,結實地磕了個響頭:“那微臣下去,再為娘娘開幾副調養的方子。”
“嗯。”
夜北堯心情大好,也不拘他說什麼。
待那小太醫退下,蘇嬈才漸漸抬起頭,二人的對話一下點醒她。
她又怔怔地看了眼前男人一眼。
幾日的不眠不休,男人此刻臉上略顯疲憊,往日鋒磨的下巴處也因幾日未清理而多了胡茬,深黑的眼眶中還浸著不少血絲。
“我這幾日,都是你在守在我著嗎?”
蘇嬈心裡一下子有種莫名的驚詫,嗓聲飄飄然地問。
夜北堯沒說話,只是起身又將床前的水壺放回原來遠處的桌上。
避而不答。
這般舉動,蘇嬈心裡一下走了答案,等男人再回來,坐在榻邊時,她才又輕輕道:“何必…這麼費心呢,行宮上下也有不少侍奉的。”
屋內沒有其他人,便是他將其都趕了出去,三日不眠不休,守在自己床前……
這幾日本就有好些政務尚需處理,男人還這般…她若說不感動,那肯定都是假的。
蘇嬈心裡某根崩緊的弦,一下微微有了觸動。
夜北堯抬起頭,女人此刻略顯病態,俊俏的臉上有些止不住的蒼白,站起來輕輕靠近床榻,手伸到散在床上的被褥上。
將床被披在女人身後,如一個粽子般裹了起來。
“剛醒不可受涼,還要切記身子。”
“至於你所說,何必那麼費心……”夜北堯頓了頓,性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那日說的話,此生都作數,三個月,為期不候,朕等你的答覆。”
說完,便轉身,徑直離開了屋內。
閒靜的寢室內一下又陷入久久的平靜
蘇嬈遠遠望著男人離開的的方向,望下那逆著光格外高大的背影,那背影,一步步離自己遠去,最後消失在眼際中。
沒過多久,幾個宮人便進來了
“娘娘,陛下吩咐奴婢幾人好生伺候你,廚內已經熱了粥,娘娘歇一會便可用了。”
“本宮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