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狠的話本子都不敢這麼排!
養了十幾年的女兒被前妻的兒子強暴了,本該悲痛欲絕的你,卻壓根沒用傷心。
因為,沒有一個孩子是你的。
蘇嬈:“………”
她覺得這種霹靂,那鰥夫瘋了也很正常,不瘋才真是草原馳騁,萬馬奔騰了。
夜北堯卻和女人的反應不同,為君者最先考慮的不是狗血程度,亦不是個人利弊,而是去權衡因果。
男人頓了頓,看了一眼蘇翊,道:“所以你是說,那縣丞,為了追捕區區殺死自己小妾的一個兇手,便要封鎖城門三日,嚴禁出入?”
蘇翊點點頭:“是。”
夜北堯黑眸微斂,他知蘇翊沒必要拿這種事情去誆他。
為一己私慾,封城三日,百姓無法出行往來。
這樣的縣令……
夜北堯黑眉上揚,眉眼間的陰戾多了分,繼續對著蘇翊:“他是哪年致仕,姓甚?”
此下客棧無外人,牢牢都在他們掌控中,蘇翊又恢復了君臣的本分。
“臣打聽過,縣令姓榮,今年四十有一,在此縣丞任職二十一年,且臣探得,此榮縣令,並非走科舉致仕。”
北淵為官無非兩種途徑。
要麼,就是正正經經的苦讀求學科舉中榜,就像蘇翊這樣的;要麼,就是勳爵大富之家,子弟成年,討求蔭封,混個差事。
然,北淵並沒有記得哪家勳貴姓榮,要麼,就是京都的…京都的…
“你說的可屬實情?”
“臣絕無半字虛言。”蘇翊吐字道。
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煩躁,抄起桌上的湯碗,“哐!”的一聲就摔在蘇翊腳邊。
碎瓷片及湯漬不甚灑在蘇翊雪白的稠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