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的何人?
那不過是窄巷旁菜市上,一介殺豬賣肉的屠夫罷了。
蘇嬈清楚,父親一向都是冷情漠然的性子,不過是一個只見過幾面的女兒。
出嫁那天,蘇芷芷是被五花大綁塞上轎的,嘴裡還被堵著,嗚嗚咽咽的,而她那老母,直接被送到城外黑水莊子,此生都出不來了。
所謂“心比天高,命比草賤!”,大抵就是這樣了。
本可嫁個讀書人,當個小官夫人安穩一生,偏偏……貪婪若放大數百倍,的確可怕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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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芷的事不過一個小小的浪花,終究和她沒有多大幹系,日子匆匆而過,明日就是蘇娘娘生辰。
蘇翊明天有公事,無法週轉,小蘿蔔頭又染了風寒不好外出,今日出來慶賀的也只有蘇翊、蘇嶼還有蘇嬈,兄妹三人。
京都最好的酒樓
包間
兄妹三人圍著團坐,微冷的月色透在半敞的窗扉照射進來。
“明日本是小四時辰,哥哥實在抽不出時間,只能提前一日為小四慶賀,哥哥先在這裡自罰三杯。”
蘇翊說完,倒著酒,飲頭而盡。
“大哥何必這麼說,說來,我們三人也好久未聚了,上次喝的酩酊大醉時,二哥還沒走呢。”
老三說完,一桌人齊齊悲嘆一聲。
“唉!”
“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