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堯說完,才發現女人異樣,往日那雙明豔動人無比的清眸,此刻卻…
“你的眼睛…”
“只是暫時的,母胎帶出來的弱症,休息幾個時辰便會好。”蘇嬈自然不會告訴他實情。
“…嗯。”
狗男人只是點頭,卻並不言語。
暗衛早已將蘇家大小姐幼時及平生細枝末節都調查個乾淨,就連小時候用什麼樣式的肚兜都瞭如指掌。
他自是知女人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弱症。
只是不想向他吐露罷了。
夜北堯轉過身,手負在身後,眸光暗淡,有那麼一瞬間的失落。
不知頓了多久,才又開口道:“這裡離寒寺不遠,只是水流迅猛,休息一夜,清早我們便能離開了。”
“好。”
蘇嬈點頭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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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蘇嬈側身靠著身後的樹幹上,閉眸調整氣息,等再睜眼,才發現已值黑夜。
晚風溫柔地打在身上
兩步之外有個火堆,衣服已經乾的差不多了。
蘇娘娘緩緩站起,頭尚且有些發暈,好在眼睛已經無大礙,這時她才看清他們是在一片溪流邊,兩棵高大的樹木擋住寒冷。
聽那聲音,狗男人是與她一同掉下來的…
夜北堯如此厭憎他那皇叔,而桓北王又身負重傷,分明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他…為什麼又會與自己一同……
蘇嬈搖搖頭,轉了一圈也沒看見男人的影子。
他能去哪裡?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蘇嬈循聲轉過去。
這麼一眼!!
只見遠處,褪去上衫的男子正在溪中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