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嶼微眯著,精於盤算的眼眸裡折著精光。
推了推眼角的金絲帽隘。
他出聲,輕低的嗓聲如湖面偶起而轉瞬即縱的的一道輕渺的波瀾。
“大哥在說什麼,三弟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便罷了。”
蘇翊見他這幅模樣,也便知他還是不願罷手,不禁搖搖頭,未再言語。
月色漸漸深沉
清冷的街道隱隱還能聞得從裡散發出的濃厚血腥。
彼時夜色正濃,清俊無雙的背影挺拔修長,二人比肩接踵,相望無聲。
遠處還隱隱傳來孩童的歡聲笑卻。
第一片千梧桐樹葉落下,過了中元節…
京城,也該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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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裡淅淅瀝瀝下了兩日的雨,“嘩嘩”的雨聲澆落在紫禁宮闈,像是洗脫了無形的怨氣。
那批所謂的刑囚,落得個兩日,也沒得什麼好訊息。
聽夜北宮中的暗衛說,那兩日,每每經過地下,卻是漫無止境的嘶聲與放浪聽不出再說什麼的哽咽驚叫。
最後一個活下來的人,是爬出密室的。
全身幾近赤果,臉色醺紅地令人難以言語,全身腫·脹,裸露在外的肌皮沒有一塊好地。
背後臀下
一邊爬,一邊還帶著血跡…
乳·白的液體隨之挪動,慢慢如便物一般排洩出來……
如喪家狗一般,爬到夜北堯黑昂的漆鞋邊,仰著頭,如看救他出於黑暗的救星般,虔誠,恐懼……
而待他艱難地吐出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