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娘懷疑自己得了幻聽。
這狗東西就算化成了骨灰,化成糞泥,那賤嗖嗖的聲音她都能一耳辨認出來。
更何況…
眼下還有一個更為炙熱的胸膛,抵在自己面前。
低厚有力深薄綿長的男性氣息更令她無法忽視!
夜北堯?
操!
他還真在這!
蘇娘娘秀眸微眯,鬆開了橫在男人脖間的臂刃。
大暴君倏然得了解脫,自然不會罷手,雙掌擒住女人水嫩的雙肩…
幽暗的房間內火燭晃晃!
只見夜北堯黑眸一沉,唇角勾起。
臂彎扯著女人藕肩,大掌攬上蘇娘娘細腰,微帶動著力度?
直接反客為主,覆身,黑影欺上,動作蠻力地將女人壓在了冰涼的牆面上。
“你幹什……”
蘇娘娘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以手擋住了唇。
幽暗深深,星眸四目。
漫漫長夜,天雷勾動地火…
無形的火腥彷彿在彼此心中燃起……
“啪……”
庫房的門被人從頭撞開。
“他孃的老子都說了,是野貓子亂竄,非說有人有人,還讓老子來看一遍,有個屁人啊,這大晚上的,有人才有鬼了!”
巡邏的小廝罵罵咧咧闖進來。
“!!!”
蘇娘娘就被男人抵在門後,咫尺的距離,怕被發現,二人僵著動作,誰也不敢亂動。
灼熱的胸膛似要將女人水滑的肌膚燙傷。
相擁間,天地灼灼,似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這什麼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哪來的人!啊呸!”
巡邏的關上門,依舊罵罵咧咧地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