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罪為真,那以夜北堯對蘇家的忌憚程度,怕不是秋後問斬,而是斬立決。
這狗東西的神情看著就是恭候多時…
若不是故意如此,那就是真的還有話等她。
“皇后果真聰慧!”
夜北堯勾著笑,應證女人的想法。
眸中露著微寒,嗓聲清涼道,“皇后若想恕你哥哥不死,那便替朕辦件事…”
“此事成之,朕或許會考慮留著蘇翊的一條賤命,苟延殘生。”
“何事?”
蘇嬈眸色深沉
明豔的紅唇中透著淡淡的疏離。
狗男人並未急著言明,而是從低斂奢華的龍椅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到女人面前。
高壯的身影站在蘇娘娘面前,高了大半個頭。
男人緩緩俯身,落在蘇嬈耳邊,薄涼不帶溫柔:
“愛妃若能寫個罪己詔,賢不配位,自甘辭去皇后之位,朕,或許能考慮放了蘇翊!”
夜北堯此生最不信,就是情緣二字!
所謂情,不過是別人拿捏你的軟肋,
可就算如此,也不許有人玷汙他的皇后之位!
大暴君眉中閃出幾分漠然。
眼前的女人美豔動人,卻也陰狠無情,這樣的人,或許從來不需要任何情感動搖自己,和他,剛好是一類人。
如今蘇翊下獄,他倒是想看一看…
親情富貴,這個女人會不會真像他想象的去抉擇。
蘇嬈看了他一眼,冷聲,從容,淡定,未有任何過激的行為神態。
在男人的註釋中,退後三步,她朝著夜北堯道:“六日!”
“六日後若依舊無法為大哥辯白,我願意陪他一起!”
“皇后說什麼?”
夜北堯低了聲,逼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