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娘眯著狐狸眸,居高臨下,滿意地點點頭。
蘭嬪為了她那張臉,倒還真是學聰明瞭一回。
餘下就更簡單了,今日來的各宮嬪妃,七七八八一共湊了3000兩,香草獨自上門,敲竹槓似的從榮清影那又敲走5000兩。
榮綠茶好面子,後宮諸人都交了,她深居高位哪有吃白飯的道理,咬碎一口牙給香草拿了錢。
一來一齊,便是八千兩!
至於那剩下的七千兩?
蘇娘娘側眉,細長晶瑩的睫毛微卷,撫了撫垂下的青絲,妖嬈的紅唇上揚,狹長的眸子輕嫵又迷媚。
剩下的那七千兩,她自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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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輕和,月亮爬上了柳梢頭。
這幾日宮門門禁也稍放鬆了些,難得討個空閒,蘇娘娘便拽著香草又出來了。
還是上回那家酒樓
二樓的雅座還有不少空座,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說好巧不巧
剛坐下,蘇娘娘便見著樓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瀲灩水波似的桃花眸,男生女相的面容,以後那與生俱來的…欠抽氣質。
赫然是她那鱉兒子——燕十七!
燕十七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黃衫、容貌清麗的姑娘。
此刻,那鱉兒正摸著人家姑娘的小手,用那性感磁性的嗓音勾著姑娘的歡,那桃花眸含情英俊地眨巴,一套一套遞送著秋波。
那浪蕩子,輕浮不著邊際的樣子。
蘇嬈俯身,冷冷看著他。
燕老太師,書香門第,當世文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