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又怎會有曼陀花的胎記?
昨夜那曼陀他看的真切,四瓣初展,栩栩如生。
就彷彿刻印在女人皙白如雪的肩頭,配著暖賬中的龍涎香,軟香溫玉在huai……
該死,他在想些什麼!
夜北堯死死低咒一聲,那個女人…果真狐媚!!
“怎麼了這是,大清早的紅什麼臉啊,想什麼呢?”燕雲拍著他,疑惑道。
大暴君只感覺一股邪火直衝下腹,雋俊的臉微紅,猛地抬起頭,怒目而瞪眼前人:“你還站在這幹什麼,還不給朕滾!”
燕十七:“???”
大清早的,這大魔王吃炮仗了?莫不還真是昨晚房事不順?
**
今日春光正好,明媚的暖陽打在身上格外舒適。
打發走蘭嬪幾人,蘇嬈無事就繞到了御花園。
雖說這御花園的景色趕不上他們仙鄉的四季如春,但百花爭妍,萬紫千紅,光景也令人留戀,駐足欣賞。
“娘娘,您就這麼把淑妃打入冷宮,要是陛下事後追究起來怎麼辦啊?”香草憂心忡忡道。
“追究?”
蘇嬈挑眉,眉眼中帶著輕視“他不會追究的。”
“可那畢竟是淑……”
“行了,哪來這麼多畢竟,再聒噪就罰你回去刷恭桶。”女人說完,香草啞然閉了嘴。
蘇娘娘下凡前可是將夜北堯這廝事無鉅細的盤問了一遍,就連狗暴君夜半丑時三刻會起身如廁她都知曉。
登基兩年,統共就進了後宮五回,年過二十還是隻可憐的童子雞,能記得住淑妃是誰才怪了呢。
“再轉轉咱們就回去吧。”
提起狗男人,散步的心思一下就消了一半,蘇嬈剛轉身準備離開…
倏忽!
二人不遠處的草叢“嗖嗖”抖動,零亂的樹葉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