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勝一擊之下,身影自碰撞的餘波之中倒飛出去。
他周身的道袍出現無數缺口,似被寂滅之氣消弭。
道袍之下公孫勝許多血肉都被寂滅,看著非常慘。
公孫勝的頭髮以及鬍鬚也被消弭大半,看著猶如陰陽頭一樣,就非常朋克。
水御連忙飛身而去,手中黑色寶劍捲動無窮太陰之氣,將一道陰毒的寂滅之氣抵擋下來。
“師伯可還好?”
公孫勝運轉功法,在空中定住了身形,道:
“無事。”
說話間,手中木製印章再次瀰漫生生之氣,幫助公孫勝恢復傷勢。
不過明顯可以發現,木製印章的生生之氣已遠不如前。
水御戒備的看著對面,歡喜佛似乎也並不輕鬆。
歡喜佛身上桃色紗衣又縮小了許多,身上某些區域有些傷勢流血不止。
同時歡喜佛手中金剛杵內那枚舍利子,散發出來的佛光也暗淡了不少。
歡喜佛看向公孫勝,身上桃色紗衣一轉,所有傷勢片刻消弭。
歡喜佛這般表現,讓所有看著眼裡的佛門士兵們略微提起一些勇氣。
但是想起方才那恐怖的一擊,佛門士兵們依舊有些猶豫,不敢靠近歡喜佛所在區域。
此時數尊菩薩、阿羅漢飛身而起,無窮佛光落下,將所有佛門兵士籠罩。
一時間,所有佛門兵士似乎忘記了對之前那一下的全部恐懼,心中只剩下虔誠的信仰。
這這些修士的加持下,佛門大軍再次湧動起來。
垚山關這邊亦是各路大能齊動,讓士兵們恢復士氣,重新將防禦網建立起來。
定光歡喜佛瞥了眼公孫勝以及水御,身影再次穿梭空間而去。
水御在一瞬間感覺到一股無法擺脫,猶如宿命一般的沉重壓力。
“因果法則?”
水御知道這手段決計不簡單,抬手丟出五面令旗,一瞬間以自己為圓心,佈下一門陣法。
這陣法以五行變化為基礎,以五行之氣孕育太陰,一時間其中森森太陰之氣。
但在下一瞬間,水御眼前忽然一黑,金剛杵竟然穿過陣法的防護,直接洞穿水御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