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功法是任務獎勵所來,所以自帶精通滿點熟練度,俞慎自然是感受到了這門功法的厲害,頗為欣喜道:
“收納、煉化香火願力,凝聚法相,與佛家的金身法相倒是有些不同,雖然沒有金身法相那般強大的防禦力,但是勝變化萬千,可根據自身功法凝聚法相,所凝聚出法相威力也不下於佛家金身法相。”
此時,俞慎見著那迦樓羅王金身法相已然在自己金花之下完全破碎,許多香火願力混合著眾生雜念逸散出來。
收了金花,俞慎直接取來一大塊玉石,然後施展剛剛得到的【玄壇法相經】。
以【玄壇法相經】往玉石中打入符籙,片刻後玉石便成了一個臨時的玄壇,然後俞慎施法將那金身法相中逸散的香火願力攝取過來,納入玄壇之中。
花費了許多時間,俞慎方才將那些混合著眾生雜念的香火願力收攝一空,整個玉石玄壇也散發出陣陣流光。
收攝了香火願力之後,俞慎還需要花費時間,以【玄壇法相經】煉化掉其中的眾生雜念,這香火願力才能純粹,可用於凝聚法相。
不過俞慎心念一動,道:
“朱粲那金身之中,還有許多香火願力,既然做了,那便叫李釋尼血本無歸。”
說罷,俞慎定下心思,要去取了朱粲那金身,收納那些香火願力。
此時,俞慎忽然看到,隨著迦樓羅王金身法相破碎,那原本被吸入金身法相之內的,那些士兵們的一魂、四魄也逸散出來,但是這些魂魄中包含了大量的怨恨,所以無法回到本體。
這些魂魄開始四散開來,按照這麼發展下去,怕是都會化作鬼物,俞慎便隨手將這些魂魄處理了,至於那些士兵,此時也都完全嗝屁。
不過那些妖物親兵許多體內都有內丹,尤其是許伯山,雖然隨著氣血、魂魄被抽取,那些內丹也顯得黯淡無光,但是畢竟是妖物內丹,俞慎自然也就將其都收下。
見著現場許多屍體,俞慎也怕出了瘟疫啥的,隨手施展【巨靈開山術】,在地面上破開一個巨大的縫隙,然後將現場所有屍體都推入其中,再以土行之旗操控泥土,將整個大縫隙掩埋。
完成掃尾工作後,俞慎抓著朱粲分魂製作的傀儡,片刻後便知曉了朱粲所在,然後駕起【土遁】朝著朱粲本體而去。
朱粲本體此時在五六十里之外,俞慎就徑直尋過去了。
沒花多少時間到了一個城鎮外,整個城鎮外兵營林立,兵士來往不休,顯然是被朱粲攻打下的城鎮,駐軍在此休整,不過城鎮內並沒有以血煉藥的跡象。
這或許也是李釋尼的授意,畢竟以活人血煉藥這種事情,放在大多數人的價值觀來說,都顯得非常殘忍,所以特別安排了一些人去為蚊妖辦事,專門煉藥。
俞慎城鎮附近,發現這裡有數萬人馬,巨大的煞氣、氣血等等沖天而起,這般情況要是匯聚起軍陣來,便是俞慎也不敢妄入其中。
不過此時這裡並沒有戰事,所以所有人員也是鬆鬆散散的,沒有一點警覺,就連城門附近的守衛都非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