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是一代半的提高。
這就等於是15年的努力呢。
現在,全打水漂了。
這熊林還在這邊叫囂,實在是令人厭惡。
組長轉過頭,他也很氣憤,但自己的身份,不好做這個事情。
還有熊林的長輩呢,自己也認識。
不過今天過後,熊林一家,大概也沒有那個命了。
這種事情做出來了,還想要什麼前途?
"就是有些辜負了盛景治主任了。"
這臺工業母床不知道對方費了多少心思,費了多少錢和功夫,才能弄到。
雖然這上面沒有標註,也沒有銘牌,更不像是某個國家的風格。
但這東西,肯定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回來的。
他都已經腦補了很多,一群人費盡千辛萬苦,冒了死亡的威脅,才弄到手的。
結果讓他們在這裡驗收,還出了問題。
這臉都丟光了。
可他又能說什麼呢?
"就是這裡了。"
盛景治的聲音響起,組長連忙起身,來到門口。
這裡已經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被圍的水洩不通。
蘇何之前還被查了,差點沒能進來。
還是盛景治一直保證,這東西就是從人家的倉庫裡搬來的。
要是人家想要搞破壞,把東西弄壞。
人家何必送過來?
不是找死麼?
然後蘇何還是被檢查了一通,於途更是被堵在了外面,不允許進來。
"剛才發生了那種事,你也別責怪。"
盛景治有些不好意思,人家之前送了這工業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