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總覺得蘇何的這句話,好像是在嘲諷自己。
也是,自己可是對方的邀請人啊。
他也是負責這一次的春交會的人。
展館發生了這種事情,雖然不是他授意的。
但事情發生了,這後果還真得他來負責。
都什麼事啊。
這簡直就是禍從天降了。
蘇何受了委屈,陰陽怪氣的嘲諷兩句,齊先生也能接受。
事實上,只要蘇何接受,再次回到展館。
齊先生覺得,自己捱罵都行。
何況就是嘲諷兩句,算什麼?
「蘇總,這裡太吵了,要不然,咱們到裡面去談談?」
齊先生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趕緊邀請蘇何到公園裡面去談談。
裡面應該沒有多少人,得趕緊談一談。
否則,這個事情,還不知道怎麼收尾。
他頭都大了。
這一次,凡是涉及到的人,事後一個都跑不掉。
不管是誰,不管涉及到的人,地位多高。
都要追究到底。
太過分了。
這樣的大事,都敢伸手,都敢破壞。
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幹的?
蘇何倒是沒有覺得這個事情是齊先生乾的,他要表明自己的態度,這一次的事情,他是要追究的。
但沒有必要這麼明顯這麼早的就和大院鬧矛盾。
和誰鬧矛盾,也不要和大院鬧矛盾。
回頭,他的企業還要在這發展呢。只是根據這一次的事情,自己恐怕真的要調整一下自己的投資。
原本羊城這邊也是有不少的擴張計劃的。
此時,蘇何當然也沒有打算要放棄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