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都是這幾位先生,在這邊鬧事。我已經在這裡協調了,您看,這是場館木主任的侄子。您看看,他在自家的展館外面,還被人欺負了。咱們都是羊城人,我就說了幾句公道話。”
工作人員做出委屈的樣子,好像他是真的說了幾句公道話一樣。
這件事情,如果這位先生下了定論,總鬧不起來吧?
他也被賴少買通了,敢欺負賴少的,他也得出點力氣。
他自己是沒有什麼辦法,不過這位先生可不是沒有辦法。
蘇何轉過頭,剛才聽到聲音的時候,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後來聽到這位工作人員直接告狀,他差點就笑出聲來。
不等來人說話,蘇何就先露出委屈的神色,說道:“苟伯伯,看起來,羊城好像不太歡迎我們啊。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們就已經說明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位工作人員也調解來著。結果苟波波您一來,他就變了臉色,大家可都看到聽到了的。”
這工作人員一聽蘇何喊苟伯伯,立刻就是臉色大變:“不是……”
他怎麼知道,這一看就是外地人,怎麼會認識本地人?
還是大院的先生。
他看了一眼賴少,兩人的眼睛裡都露出了絕望。
這看起來就是個撲街的少年,這裡又不是贛西,他怎麼會認識羊城的先生?
這太不可思議了。
然後,就是一陣恐懼。
怎麼會?
踢到鐵板了?
工作人員更是覺得自己完了,這臨時工的工作保不住了。
而且,他表哥的工作,估計也完了。
他這個臨時工,本身就是他表哥違規幫忙將他塞進來的。
也就是遇到了這一次的招商會,要用人的地方多,才找到機會,給他塞進來了。
結果……
工作人員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他想到這個結果,想到家裡為了他能進來,花的那些錢,找的關係。
還有表哥的工作。
這些結果,都不是他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