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想到,陳讓會找人去殺人,平時接觸的那些人,都問過了。
殺人的那幾個,都是另外找的。
陳讓伯父嘆息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是誰?我就是一個工廠的員工,我能干涉公門的事情麼?你顯然高看我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為了一個女人昏了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他苦笑,他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他能不知道嗎?
若是別的事情,他或許還能找人求求情。
可這個事情,他是真沒辦法。
張掖安慰道:“這樣,伯父,我去找蘇何說說,如果能求得他的諒解,應該能少判一些。”
“辛苦你了。”
看看人家的晚輩,再看看自己的。
“都是我沒教好啊。”
以為自己有點背景,就什麼事情都敢做。
這人啊,真的不能太囂張啊。
陳讓也沒敢再跑了,這個事情,已經沒有退後的餘地了。
他心裡暗恨,恨自己找的那人,拿了自己的錢,居然還敢反叛。
恨巫翠翠的秘書,知道的這麼多,居然也敢反叛。
還有恨蘇何。
你那麼多錢了,為什麼要和巫翠翠過不去?
他不會想,是巫翠翠先出手的。
他也不會想,如果蘇何不還手,難道被欺負了,還要唾面自乾麼?
另外,巫翠翠無理的找茬,難道就有道理了?
這些,陳讓都不會去想。
陳讓伯父帶著人進去,就看到何局將人送了出來。
他眼神一縮,回頭看了一眼陳讓:“你看看,人家自己都來報警了,你那點事情,真以為沒有人能知道?”
陳讓一愣,他也認出來了,這人是蘇何那工業區的負責人,此時這人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他也沒想到,自己以為的萬無一失,根本不會有人知道的事情,居然大家都知道。
張掖是自己的朋友,他知道,也已經很奇怪了。
而他找的人反叛,巫翠翠的秘書反叛,這些都不算什麼。
蘇何的手下來報警,才是擊破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