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何心中一動:“哦?陳讓的大伯在酒廠?”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張掖雖然奇怪,但還是看了蘇何一眼,說道:“是啊。他大伯就是酒廠的一把手。”
說著,他又壓低了聲音,對蘇何說道:“這一次,酒廠也有幾輛卡車要賣。這酒廠的效益不太好,最近大院裡也有不少聲音呢。你那同學陳絃歌的爸爸陳物遠伯伯,如今也是頭疼的很。”
蘇何點頭,張掖又道:“碧水市不大,總共就這麼幾個廠子。據說個個都效益不太好,而且訂單也不多。
不少廠子都有積存,這酒廠的酒品質還行,就是沒什麼名氣。
除了本地人會買,外地很少有銷路。另外,茶杯廠那邊也是,積存的茶杯太多了。
反倒是這醬油廠,從安溪市調來了一個廠長,最近倒是發展的不錯。背靠著安溪市的供銷社,醬油廠算是活過來了。”
其實不只是供銷社,那供銷社畢竟還是要票的。
袁術海好像是找了一批人,做了個體戶,專門賣這個醬油。
給醬油廠找到了銷路不說,自己也賺了錢。
張掖說到這裡,奇怪的看了一眼蘇何:“好像這事還和你有關?”
這些二代們,訊息果然靈通。
這種事情都能知道,不能小覷。
蘇何沒有接這句話,不好接,也不能接。
他轉過話茬:“對了,陳讓怎麼不在?”
張掖擺手:“一會就來了。對了,你找他有事?”
蘇何點頭:“有點想法,或許還能給陳讓他大伯解決個大麻煩。”
張掖挑眉,不過也沒有多問。
等會就知道了。
人越來越多,張掖讓人帶著進去看車。
這群二代們有錢,但過來買車,大部分都是要吉普車。
那些卡車,反而比較少有人買。
蘇何也先去看了一輛吉普車,王錦上了司機位,去試試這車的效能。
蘇何在副駕駛試了試,還行,沒有太舊。
事實上,這些東西,都是翻新過的。
這吉普還行,蘇何打算買下來。
價格也不算太貴,一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