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子居當然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拍徐立馬屁的機會,眼珠子亂轉,正想道出一串新說辭討徐立歡心,卻被一向同他要好的胡二毛一把攔下。
“噓!別說了。”
胡二毛抬手對候子居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同時就把他往人群外拉。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候子居才低聲向胡二毛抱怨起來:“徐大少今天又是哪根筋抽著了,臉色臭成這樣連真傳弟子的噱頭都不能打動他!”
“猴子快別說了,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知道宗裡已經有了新的預備位真傳弟子了嗎?這時候怎麼還敢在徐大少面前說起這事。”
“啊?宗門出了新的真傳弟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是紫竹峰的童歡還是大雲峰何卿卿?”
“你什麼時候對宗門內的大訊息這麼不敏感了,昨天晚上擎天峰就傳下了諭令晉升小云峰凌一為預備真傳弟子。”
候子居聽到凌一的名字一臉吃驚,重複問道:“什麼?你說誰?”
“凌一!小云峰首座詭道人師叔去年收的關門弟子!”
候子居從胡二毛口中確認了這個資訊後,幾乎想都不想就大聲質疑到:“他憑什麼能成為預備真傳!”
胡二毛立刻一張拍在候子居後腦勺,罵道:“小聲點,你嚷嚷那麼大聲幹嘛。”
候子居被胡二毛這麼一拍馬上反應過來,他確實不該隨意質疑宗門的決定。
只是宗門將一個入門才才沒多少年的年輕弟子突然升為預備真傳,確實讓人非常不解。
尤其候子居一想到凌一剛才還害的他馬屁沒拍到徐立的心坎裡,反而惹的徐立不快,就不由的對凌一升起三分怨氣,突然就咬牙說道:“不行,我要去跟徐大少說道說道,憑什麼讓一個剛入門沒多久的人那麼快就爬到我們頭上去!”
候子居說完,也不管胡二毛的反應,轉身就向徐立所在跑回去。
很快,他就回到徐立面前,就換上了一副諂笑,說道:“徐師兄,二毛才跟我說宗門立小云峰的凌一為新的預備真傳弟子,我覺得……”
徐立本就惱怒候子居之前在自己面前提了這事,現在見他又一次跑來觸轉自己黴頭,立刻眼含怒焰,看著候子居的目光簡直像要將人烤熟一般。
沒等候子居說完,徐立就沒好氣的懟道:“哼,怎麼你有意見?!”
候子居早就料到徐立會有這種反應,此時沒有任何畏懼,反而皺著眉頭擺出一副對宗門非常不滿的態度,說道:
“我當然有意見!那凌一不過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聽說修為才不過築基期,憑什麼能成為我們雲荒第一修仙宗門的真傳弟子!要我說,宗門就算要立第五位真傳弟子也只能立您啊。”
“論實力、論家世、論資歷那凌一有哪一點能與您比較,甚至可以說,拿他跟您比較都是玷汙了您的身份。”
徐立聽完候子居這番義憤填膺的說辭,臉色才緩和了許多。
不過他心裡雖然舒坦無比,臉上依舊冷冷的開口道:“你的意見有屁用,宗門諭令已下,你還能反駁宗主的決定,你要有這本事就不用天天在本少眼前晃悠了。”
候子居早就習慣了徐立的冷言冷語,沒有因他潑了句冷水就停下不語,反而像得了鼓勵似的接著說道:“哈哈,徐師兄哪裡話,哪怕我有飛昇上界的本事也照樣要圍著您轉啊。”
“真傳弟子一事,在下這種小人物自然無法影響分毫,但是令尊可是盤龍峰首座,依照宗規只要有一脈首座質疑真傳弟子的任命,就要進行五脈合議,至少有三脈首座贊成才能被最終確認為真傳弟子。”
“嗯?”
徐立自從收到凌一晉升預備真傳的訊息後,一直顧著生氣倒是還沒有想過阻止凌一從預備真傳弟子轉正的手筆。
經候子居這麼一提醒,他不由得心中一震,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
不過這時候主持拍賣會的胡長來一錘子敲在桌上,示意第二批100只赤煉鳥的拍賣立刻開始,兩人間的溝通只能暫且擱下。
“一會再說,我先將這批赤煉鳥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