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和顏莫良並沒有閒聊太久,就聽見樓梯間傳賴一陣倉促的腳步聲,他抬眼望去,就看見剛被顏莫良派去分堂找人的黑衣男人已經登上三樓來到幾人面前。
他剛要開口稟報,已經等的有些著急的顏莫良已經先他一步問道:
“陸商你怎麼自己回來了,呂符師呢?”
“啟稟顏堂主,我剛剛才到符堂時就聽那邊的弟子們說,呂符師在十多分鐘前突然說要出城尋找一種符紙製作材料,便匆匆動身離開了。”
凌一心念一動,就覺得自己先前的擔憂恐怕要成真了。
怎麼會這麼巧,這邊芥子符剛剛出了問題,那邊出手製作的制符大師就出城了。
要說那呂符師不是聽見了動靜提前跑路,凌一是不太相信的。
這個時候,在場的幾位聰明人,紛紛奮鬥察覺出其中似有貓膩。
陸商剛剛說完,顏莫良的臉色就頓時一變,帶著些急切的開口說道:
“今天早上呂符師才跟我說下午會將一批新的芥子符製作完成送來商會出售,現在怎麼會突然匆匆出城呢,他手上的那批芥子符做完了?”
顯然,從顏莫良的語氣可以聽出,他心中已經對呂符師的突然出走產生出了莫大疑慮。
這時,他眉頭一凝似乎再心中做了什麼決定,轉身就對凌一說道:
“師叔,看來這呂符師真的有些問題,不如我們現在一起去他的居所瞧一瞧吧。”
凌一對顏莫良的提議自然沒有意見,立刻點頭答應。
於是顏莫良招呼上姜掌櫃,黑衣探翎陸商一行四人一起趕往擎天城符堂。
或許是為了運送成品符篆比較方便的原因,擎天城符堂就設立在離天鳴商會不遠處的一棟小院落裡。
不過幾百米的腳程後,顏莫良帶著凌一行人跨入了這棟有些像四合院的小院落。
入了門,凌一便看見此時院子裡正有許多符堂弟子來來往往,他們見到顏莫良和姜斌,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紛紛行禮問候。
在四人前面領路的顏莫良此時臉色不善,沉著臉並不說話,微微點頭後就帶著凌一幾人直奔後院的符師生活區域。
因為呂符師可以算是擎天城符堂符道造詣最高之人,哪怕他沒有擔任很高的職務,他的身份也顯得極為特殊。
所以他在此地的居所,是最大的三間屋子之一,並且居於中心、位置最佳。
顏莫良走到呂符師居住的屋子外面,還是先剋制的敲了敲門,幾息之後見無人應答,便乾脆的一掌推開門帶頭走了進去。
凌一跟在他後頭第二個進屋,就發現這間屋子的空間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很多。
進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客廳,對著大門迎面擺著一張紅木太師椅,凳面較高如果坐在上面可以俯覽全屋,此時椅邊的桌几上還擺著一盞茶杯。
太師椅下首的左右兩邊,各擺著兩張管帽椅,看樣子只是普通待客的座位,沒有什麼稀奇。
凌一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一切看似都很正常,就走到太師椅前,伸出手指碰了碰瓷質茶盞。
“杯子還略有溫度,說明人剛走沒多久。”
凌一併沒有多說,但這已足夠說明呂符師走的有多匆忙,顯然他越來越可疑。
“師叔我們趕緊去後廳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