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家裡佈局十分簡單,一間臥室一間客廳。客廳裡面有沙發茶几,靠牆的櫃子上擺著一個最新款的收音機,很大。
“坐坐坐。”
把門關上之後,李副廠長就沒有剛才那股小心和謹慎,指著沙發招呼道。
“唉,好嘞。”
許大茂把他提的那些東西放在茶几上,然後恭敬的坐在李副廠長的對面,在巴結人方面,許大茂還是很厲害的。在原劇中,他的智商和情商一點都不點,如果他不是因為沒有主角光環,他那樣人的怎麼可能會落到流落街頭的地步。
“李廠長,我最近發現咱們廠的傻柱……”見李副廠長好像不知道傻柱是誰的樣子,許大茂趕緊解釋了一句:“就是咱們廠食堂的那個廚子,何,何雨柱。”
“哦哦,你接著說,他怎麼了”
“這小子最近正忙著幹投機倒把呢……”
李副廠長聽完,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那這和楊廠長有什麼關係?”
“您聽我說啊,上次我看到他和一群人倒賣帽子,我就打電話舉報了,我擔他們不信,我還寄過去一個帽子,結果這都好幾天了,傻柱一點事都沒有,我懷疑肯定是楊廠長在保他。”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姓楊的?”
“您不知道,其實我和傻柱是一塊長大,他認識什麼人我都清楚,而且他和楊廠長走的很近,楊廠長經常開車去接他,所以這事肯定是楊廠長在幫他,我甚至懷疑……”
“你懷疑什麼?”
“楊廠長也摻和了。”
“有證據嗎?”
“沒有。”
“那就不好辦了……”
許大茂一聽李副廠長這麼說,頓時就急了,說:“李廠長,這可是扳倒楊廠長最好的機會啊,您可不能手軟啊,他可是您的仇人啊?”
“他不也是你的仇人嗎?”李副廠長看了許大茂一眼,說:“大茂啊,你的放映員已經被撤了,過完年下車間幹活,你還不知道吧?”
“什麼?”許大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這些年,他憑藉著電影放映員的肥差,小日子過的流油,別人都吃不上飯了,他三天兩頭還能吃一頓肉。
如果放映員不讓他幹了,那以後日子可就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