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銅呢?”
“一塊八。”
“鋁呢?”
“五毛!”
說完,婦女瞪著一雙跟銅鈴似的眼珠子,道:“你到底賣不賣啊?廢什麼話啊,跟個娘們似的……”
“服務態度不好,不賣了!”
說完,蹬起車子就跑。
之後,何雨柱和三大爺跑了周邊三四個廢品回收站,每個廢品站給他們說的價格都不一樣,但都大差不差。
他們還在廢品站附近截了好幾個要去賣廢品的,從他們嘴裡的也套出了各種廢品的價格,總算是瞭解北京廢品市場的行情。
其中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不管是哪家廢品站,都對那些從農村或外地來北京撿破爛謀生的盲流子不友好,把他們的廢品價格壓的很低。
而撿破爛大軍中,盲流子的數量是最多的,佔百分之七八十,剩下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
他們來賣的東西也不一樣,盲流子有色金屬較多一些,老頭老太太則都是碎玻璃,廢紙,破布這些居多。
何雨柱發現不管是盲流子還是廢品站告訴他的價格,都比軋鋼廠賣給物資回收站的要低很多。
軋鋼廠作為大型國營工廠,他們對廢棄物料都有一套單獨的處理流程,每天都有物資回收站的用卡車來廠里拉。一是量大,二是沒有中間商,價格自然比外面不知道被剝了幾層皮的要高很多。
比如,廢鐵的話,軋鋼廠賣給物資回收站是一毛五一斤,而外面的廢品站最高才給一毛一斤。
弄清楚幾方的價格之後,何雨柱開始實行他那個大膽的想法。
不去撿破爛了,也不去走街串巷偷偷收廢品了,而是專門在廢品回收站附近截胡。
別的不要,只要值錢的有色金屬。
說幹就幹,何雨柱把麻袋裡的垃圾倒出來,再讓三大爺去商店買了一把秤。然後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帶著三大爺在各個廢品站附近轉悠,只要看到有人來賣廢品的,何雨柱和三大爺二話不說直接上去截胡。
針對不同的年齡段人,何雨柱和三大爺也是分工明確,何雨柱負責對接年紀和他差不多的盲流子,三大爺的客戶群體則都是老年人。
一下午的功夫,他們就這樣收了半麻袋,裡面什麼寶貝玩意都有,破塑膠,鐵條,鐵鏈子,銅線,鋁板……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用高於廢品站一分兩分收來的,別看錢沒高多少,但這些人可是非常樂意賣給何雨柱。
廢品回收站那些人可不是開善堂的,一個個心黑著呢。只要是盲流子來賣,不給你壓一兩成分量下來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在他們賣的廢品裡面,總能挑出一小堆他們這不收那不收的。這些東西盲流子又不能再揹回去,只能丟在那兒,最後都便宜了廢品回收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