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我這一會兒不在你就想我了?”
門口處傳來劉嵐嬉笑的聲音,自從上次,何雨柱當上食堂副主任,李副廠長失勢之後,劉嵐就把主意打到何雨柱的身上了。
可惜,何雨柱對她不感興趣,除了偶爾揩點油外,過分的事從來不做。
不光是劉嵐有這個念頭,現在廠裡很多年輕的姑娘都把目光放在何雨柱的身上了,就連廠花於海棠都找劉嵐問過好幾次,打聽何雨柱的情況。
只是她問錯了人,劉嵐也想著何雨柱的好事呢,怎麼能告訴於海棠太多,每次都是三緘其口。
何雨柱沒有搭理她,把十塊錢遞給她,又看到她手裡拿著一張白色紙條,問道:“拿的是什麼?”
“這個啊?”劉嵐把手中的紙條在何雨柱面前揚了揚,說:“這是醫務室丁醫生給開的單子,這還有藥。”
丁醫生?
醫務室那個和秦淮茹關係好的老孃們也不姓丁啊?
難道是又來新人了嗎?
何雨柱接過那張紙條,只見紙條上的字跡非常秀氣,一看就是女孩子,下面的簽名寫的是丁秋楠。
丁秋楠?
這個名字咋這麼耳熟呢?
見何雨柱一直盯著丁秋楠的名字看,高民在旁邊笑道:“怎麼了?你也有想法啊?說實話這個丁醫生不光人長的好看,工作態度也不錯。她們廠過完年才和咱們廠合併呢,人家現在就過來上班了,說什麼提前熟悉環境……”
“合併?什麼合併?”
“就是機修廠要和咱們軋鋼廠合併了,這事楊廠長沒和你說啊?”
高民一直以為何雨柱和楊廠長是穿一條褲子的,這事應該比他知道的早。
何雨柱私下裡還真沒怎麼接觸楊廠長,自從上次小年的時候在大領導一起吃過飯之後,他就沒有再見過了。
如果不是三大爺今天出了這事,過年前,他都不會再回軋鋼廠。軋鋼廠最近有什麼變動,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機修廠為什麼要和我們合併啊?他們不是乾的好好的嗎?”
何雨柱一聽驚訝壞了,怪不得剛才他在廢品站報自己是機修廠的時候,高民臉色古怪,原來他們現在是一家的了,哎,早知道就不報這家了。
機修廠是北京的另一座鋼廠,只是規模沒法和軋鋼廠比,只有幾百人,效益也不怎麼樣,聽說他們廠很多人都被領導派到鄉下公社為群眾修理農業機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