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有名的大貪官和珅你知道嗎?”
“嗯?”
“我給你說,和珅家中有兩件宋朝的汝窯三足洗,那可是舉世罕見啊,當時天下僅有這兩件,價值是一萬兩。後來,和珅竟然將其中的一件給摔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物以稀為貴啊,有兩個就不算稀有了,只有一個才是真正的稀有,懂嗎?”
“你的意思是摔壞了一把椅子,剩下的那個更值錢了?”冉秋葉眨了眨眼,指著太師椅問道。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手裡拿著的那根太師椅的斷腿,心頓時又痛了,擺了擺手,說:“算了,我編不下去了,我們回家吧。”
……
四合院門口。
“媽,您怎麼來了?”許大茂從外面回來正好看到許母站在門口徘徊。
“我不來,你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去看看我。”
“哎呦,您兒子這不是忙嗎,現在天天下鄉放電影,都快把我累死了。媽,您今兒來是有什麼事吧?”
“上次你說的那事成了!”
“真的?”
許大茂一聽眼睛都亮了,自從上次得知許母能和婁董事一家搭上話,他就一直想著和婁董事的女兒婁曉娥的好事。
如果不是工人的地位不斷拔高,他也不敢做這種白日夢,但現在不一樣了,工人是這個時代的香餑餑。
“今兒下午,我就給你把人帶回來,你趕緊去把你的狗窩收拾收拾,給人家姑娘留下一個好印象。”
“媽,您放心,您只要能把人領來,這事準成。”
送走許母之後,許大茂還沒高興三秒,好像是想的什麼似的,臉色一變,然後朝著後院飛快竄去。
一路疾跑,等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許大茂都喘的不行了。
進了門,就把秦京茹拉到身邊,著急的說:“京茹,我給你說啊,出事了,出大事了。我剛才在門口碰到我們廠裡的工友了,說傻柱把咱倆非法同居的事給捅到我們廠保衛科去了,保衛科現在要來人查辦我。”
“真的假的?”
“還真的假的,沒看到何雨水搬到聾老太太屋裡了嗎?那其實就是監視咱倆的。”
“啊?那怎麼辦?”剛說完,秦京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高興道:“我們去領證結婚啊,一結婚不就沒事了!”
許大茂一聽秦京茹想的這點子,頭都疼了,急得都想抓頭髮。
“不行,那得等到哪天了,這保衛科說話就來人,你想想,到時候把你五花大綁,脖子上給你掛一雙破鞋,滿大街遊街。那時候,你怎麼辦?怎麼辦?”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