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玄器藏鋒螭吻兜鎖住飛輪旗的同時,被飛輪旗纏住的劍光好像是離弦之箭,直接一躍而起,斬向少女的眉心。
這史家少女花容失色,被劍光所傷,額頭上留下一道血痕,踉蹌後退。
“我,”
少女退到一側,用手捂著傷口,想著剛才自己從鬼門關前過,美麗的眼瞳中滿是驚恐。
真說起來,以她的實力,以及身上的防禦法寶,不會這麼輕鬆就被擊敗。可她偏偏對自己的飛輪旗過於自信,想著飛輪旗鎖住劍光後,對方無法解開。可結果就是,陳玄祭出玄器,一舉破開飛輪旗,被飛輪旗鎖住的劍光就成了離少女很近,近在咫尺,躲無可躲。
就是這,也是這少女身上有法寶稍微擋了下斬下來的劍光,不然的話,以劍光的銳利,她恐怕就不是重傷,而是香消玉殞了。
“殺。”
陳玄用目中餘光瞥了眼這死裡逃生的少女,繼續馭使星辰劍丸,分化劍光,衝剩下的人殺了過去。他可是記得清楚,手中的芝祖不能離土太久,得速戰速決。
“殺,殺。”
長嘯聲裡,星辰劍丸在地底不斷亂顫,每一個抖動,都分出一道劍光,循著軌跡,斬殺向離自己最近的人,鋒芒畢露,不可阻擋。
“殺,殺,殺。”
這一下施展開,分光離合之法驅使到最大,一十八道劍光此起彼伏,幾乎鋪滿整個地底洞中,無所不在,無所不有。
“可恨!”
史玉成被一道接著一道的劍光所阻,他聽著耳邊手下們的慘叫聲,目光所及,就是他們的斷臂殘肢,恨得雙目血紅。
本來他們人多勢眾,絕對沒有這麼不堪。畢竟能夠把這斷鞍山圈下來,把其他所有人趕出去,絕不是隻憑他們背後勢力的偌大名聲,更重要的還是他們強橫的實力。
只是此時此刻,他們看上去很是不堪,簡直如土雞瓦狗似的。
其一,陳玄的離合分化之法,一化十八劍,最是善於以少擊多,絲毫不懼群戰。更何況,星辰劍丸經過東海一行,劍丸中的靈性大漲,殺傷力上了一個臺階。
其二,陳玄殺了個回馬槍,突如其來,出乎所有人預料。這史家一行人根本沒有想到,結果被殺了個措手不及。至於飛劍斬殺之術,攻勢從來都如大江大河,一旦讓其佔據上風,後面的劍招就源源不斷,越來越多,越來越猛。
其三,這是在芝祖遺蛻所在的地底洞府,亂石飛巖,空間很是狹窄。要在地面上,史家人多,還能排兵佈陣,發揮出人多的優勢,可如今被這樣的地勢所阻,根本行不通。
正是這樣,看上去,陳玄一人一劍,如虎入羊群,縱橫往來,殺得不亦樂乎。
在這樣的局面下,史玉成即使沒有受傷,也是度日如年。
“哈哈,以後再見。”
不知多久,只聽一聲長笑,然後劍鳴之音,由大到小,到最後,歸於平靜,沒有了聲響。
“三哥。”
好一會,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從洞府中響起,打破了洞府中的死寂,繼而一點光芒乍然而鳴,懸於左右,照出重傷少女,她眉頭上的傷痕的血已凝固,飛輪旗披在嬌柔的身子上,病懨懨的,道:“你還活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