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成被一劍從半空中斬落,墜到鷺鳴島上,剛要運轉玄功,就聽到陳玄離開時候說的話,一時之間,臉色鐵青,背後十二口陽刀和十二口陰刀碰撞,餘音雜亂,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陳玄。”
徐衍成牙關緊咬,眉心上突突突跳個不停。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可他身為局內人分外明白,這陳玄和自己的一場鬥法,不但贏了下來,以後自可在東海揚名,聲勢扶搖而上,而且他的劍法和劍丸中真識都有不小的提升。
自己這一下,既是“墊腳石”,又是“磨刀石”!
真是氣死人了!
好一會,才有崇越真觀的同門小心翼翼湊上來,道:“徐師兄,我們……”
“咦,”
徐衍成剛要說話,驀然間,他有所感應,就見極天遠處,浮現出一點金芒,然後瞬間躍出,引氣聚霞,匯聚成燦然一片,託舉出一座飛閣。這飛閣越來越近,最下面,綴著一枚寶環,看上去不大,可自有空間。
天光一照,能夠看到,寶環空間裡面,金梧桐高高高矗立,尾翼偏長的禽鳥棲息在上面,稍有空隙,則是翠竹竿竿,綠雲補之,瀟瀟灑灑。三五個人影正站在梧桐樹下,有男有女,身上的氣機連綿成一片,很是驚人。
只看這飛宮的架勢,就知道,絕不一般。
“這是?”
徐衍成看著金環裡的一個女子,目光一動,“屍囂教的宋長老?她來幹什麼?”
屍囂教在東海里也算一個不弱的勢力,且聽說在西南本部還有真人坐鎮,可不管如何,和崇越真觀這樣傳承幾千年的宗門差不少。屍囂教這些年雖在東海中很活躍,但很少招惹崇越真觀的弟子。
至於他能認出對方,也是幾面之緣,並沒有什麼交情。
正在他思考之時,金環上的人相繼落地,為首的也是個女修,化丹修士,可頂門上清光一片,隱隱傳來虎嘯猿啼之音,給人很強的壓迫感。至於女修右側的少年,玄光之上,鬱鬱蔥蔥,一看就不是凡品。
“南華派和太昊派的人。”
徐衍成眼光毒辣,一下就認出來人的來歷。畢竟十大玄門中,南華派和太昊派的弟子是到東海相對居多的,他對這兩派弟子印象深刻。
“徐道友。”
屍囂教的宋長老看到徐衍成後,三步並作兩步,到了跟前,直接開口問道:“溟滄派的陳玄呢?”
“陳玄。”
聽到這兩個字,徐衍成以及他身後的崇越真觀的同門們神情都不好,他們可是被對方掃了顏面,正又恨又怒,如今見宋長老這個急迫的樣子,這是很關心?
於是徐衍成劍眉一軒,哼了一聲,道:“他去哪裡,我怎麼知道?你不會自己去找?”
語氣很衝,態度奇差。
看樣子,接下來,就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