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嚴府的少年人們紛紛點頭答應,他們此時在殿中各找位置,調整自己的情緒。
“嚴前輩。”
陳玄卻另有要事,他衝嚴正法行了一禮後,道,“晚輩還有一些事情要收尾。”
“去吧。”
嚴正法沒有在意,反正雲鯉大王已被誅殺,剩下的事兒都是小事了。
“陳兄。”
這個時候,嚴康跳出來,他身材頎長,聲音沉沉的,道,“我和你一塊去吧,要是能幫忙還可以順手幫個忙。”
陳玄聽出嚴康言語中的示好,他笑了笑,道,“嚴康兄能來,求之不得。”
“我們走。”
就這樣,陳玄和嚴康,一前一後,離開正殿。
……
且說被雲鯉大王稱之為珍妃的女子,正在島口,她坐在一隻半張開的巨蚌內部,裡面是軟絲寶榻,垂著好看的帷帳,珍珠懸在上面,耀著稀稀疏疏的明輝,愈發映照地她美麗。
她半托腮,眸光看似在侍奉在自己周圍的貝女身上流轉,實際上是在猜測著河伯廟正殿中可能發生的事兒。
按照以往,雲鯉大王應該早早就把新娘子接回來,然後一起迴轉洪河水府了,可這一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雲鯉大王遲遲未歸。
“怎麼了?”
珍妃念頭起伏,不斷猜測,她被雲鯉大王擄到水府已經不短的時間了,雖然還是心地善良,但在水妖之府經常和水妖們打交道,也磨礪出自己的智慧手段。此時此刻的她,絕不是以往的傻白甜了。
當珍妃胡思亂想之時,她突然聽到腳步聲,驀然抬頭,卻發現兩個少年人自陰影中走來,一個俊朗飄逸,一個深沉冷峻。
“珍小娘,”
前面的自然是陳玄,他不等珍妃說話,率先開口,道,“雲鯉大王已經被我們誅殺,他罪有應得,你現在自由了。”
“啊,”
珍妃陡然間聽到這樣的好訊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她想到雲鯉大王遲遲未歸,甚至上河伯廟的水妖都一個不下來,終於判斷,這絕對是真的。有了這樣的判斷,她整個人彷彿身上的枷鎖斷裂,容顏之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輝。
陳玄目光在這個因為大道爭鋒的世界中陰德因果迴圈失衡,這一世在雲鯉大王手中受盡苦頭的女子,發現其肌膚如玉,瀰漫著光澤,儼然有不錯的修道資質,再想到雲鯉大王河伯娶親的內情,這也是正常,他想了想,開口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珍妃一聽,怔在原地,喜悅之後,是對未來的迷茫。她知道,雖然雲鯉大王已死,但她不可能再回自己的家了,畢竟物是人非。
想一想,居然最熟悉的,還是洪河之事。
珍妃念頭如電,想到洪河水妖這麼多年的舉動,有了一個新想法,道,“妾身想留在洪河水府,為兩岸父老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也好。”
陳玄聽到眼前女子的話,點點頭,道,“你且暫時在洪河水府落腳,以後我會給你請一道敕封,讓你真正成為洪河的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