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這一刻,大殿眾人耳邊似乎響起一聲驚雷,然後如裂帛的聲音過來,嚴府子弟們從剛才被雲鯉大王營造的驚懼震懾中清醒過來。
“剛才,”
嚴康和嚴寬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臉上的羞愧,他們是這一行中嚴府來人最為出色的兩個人,平時也自視甚高,可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一介水妖震懾心神,心生驚懼。
“你,”
嚴府眾子弟或羞愧,或震驚,或其他,可雲鯉大王統統不管,他只是眸光如刀,盯著發生的陳玄,聲音凝重,道,“小輩,你叫什麼名字?”
在原本,雲鯉大王對於殿中所有人並不在意的,即使他們出乎人意料的敢於算計自己,並把自己帶來的妖兵斬殺,他相信,在絕對力量面前,所有一切都是白費,只要自己出手,就會結束,輕輕鬆鬆。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可雲鯉大王明白,剛才他藉助一擊之威,再加上修煉的妖功,才形成一種奪人心志的氣場,這樣的情況下,是心志方面的交鋒,缺乏歷練的人就是修煉到了開脈境界恐怕都會被震懾影響。而現在,剛才高喊要降妖除魔被自己認為消化的少年竟然不被影響不說,反而聲發如雷霆,破掉了自己營造的氣場。
更驚人的是,雲鯉大王從這個少年平靜沉穩的語氣中聽到一種身在星空,真如永恆的韻味,那可是他在自己以前交好的同伴宗門中見到的那種門中經歷過九州風雲的高層才有的。
對方年紀輕輕,如何有這樣繁華後的返璞歸真?
“難道,”
雲鯉大王念頭轉動,又想到自己的以前的同伴,他顯然已經成長為九州玄門大宗中的一位不世出的天才,對方年紀輕輕,同樣心如星空,高懸於天,不動永恆,難道眼前這個少年人也有那樣的天賦資質?
這位水妖之王當然不知道陳玄能有這樣的表現,可不是什麼天賦異稟,而是因為陳玄來歷玄奇。畢竟陳玄在降臨到這個大道爭鋒的世界的過程中,經歷了很多就是九州大能修士都沒有經歷過的景象,在這個過程中,磨礪出非凡的意志和心態。
只是如果這位水妖之王真的知道內情,那更要殺之後快了!
“我的名字?”
陳玄聽到雲鯉大王的詢問,輕輕一笑,他身子站直,看上去像要和雲鯉大王來個惺惺相惜,可言語一出,卻是刻薄凌厲,道:“你一介水妖,披甲戴鱗之輩,長生無望,前路多難,和我等以後在未來的路上根本沒有交集,何須知道我的名字?”
“沒必要,你也不配!”
“什麼?”
雲鯉大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來他覺得,自己能夠問一問對方的名字,就已經算看得起對方了,結果這個少年人居然嘲諷自己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豈有此理!”
雲鯉大王氣得雙目血紅,暴跳如雷。
“動手。”
陳玄才不和雲鯉大王多囉嗦,他招呼一聲,腳下一踏,一掌劈出,打向暴怒的雲鯉大王。
轟隆,
這一劈,從外人來看,輕飄飄的,行雲流水一般,如仙鶴展翼,非常舒展,可實際上蘊含著一種強勢的力量,攜帶著難言的殺機,剛一臨近,就引動氣機,驚雷炸響,非常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