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雲鯉大王聽了,怒極而笑,道,“你們恐怕不知道,死在本河伯手上的所謂要降魔除妖伸張正義的修道人有多少了。”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陳玄站直身子,背脊一張,有一種身後有人的姿態。
“又如何?”
雲鯉大王面上滿是不屑,他當然看得出來,眼前殿中敢於算計自己的人和以前不知死活的散兵遊勇般的修道人不一樣,他們是有背景的,可自己不需要在乎。反正散兵遊勇也好,有背景有組織的也罷,只要阻擋了自己的路,統統都要湮滅。
“天陰。”
雲鯉大王有著自信,他眸光盯在顧婉兒身上,滿是垂涎,自己運氣真的好,原本一個珍妃就讓自己功力大進,現在再碰到一個比珍妃還上一層的擁有天陰之體的少女,採摘之後,恐怕真的能夠蛻變,鯉魚化龍,擁有一絲龍性。
鯉魚化龍,就躍了龍門。
到時候,不但能夠真正執掌洪河這一片水域,成為當之無愧的水神,而且上限大開,以後前途光明。
“這雲鯉大王背後真的有人啊。”
陳玄見到對面囂張的雲鯉大王,念頭轉動,對方能夠為非作歹這麼多年,還是聲勢越來越大,絕不是來自於幸運。雲鯉大王背後的水,似乎有點深。
不過正如雲鯉大王不在乎陳玄等人一樣,陳玄也不在乎雲鯉大王背後的水有多深。
其一,雲鯉大王之事牽扯到彰德鏡,牽扯到神秘寶殿,這可是他在大道爭鋒的世界中最大的依仗,任何東西在這面前,都得讓路。取捨之道的話,肯定是要選擇撥亂反正,讓陰德迴圈,天地有序。
其二,陳玄知道,他限於所掌握的力量,沒有弄清楚雲鯉大王背後都有什麼,可明玉嚴家的勢力可不小,未嘗不清楚。而明玉嚴家在可能知道雲鯉大王的背景後,還願意讓自己領著嚴家年輕一輩們來對付雲鯉大王,那明玉嚴家肯定有兜底措施。
其三,陳玄也有自己的底牌,即使明玉嚴家抵擋不住,他他也有退路的。
“過來!”
雲鯉大王不知道陳玄的想法,不去想自己犧牲的手下,也不去想殿中眾人真正為何要對方自己,他眼中全都是嚴婉兒,所以他根本不廢話,用手一探,徑直抓向嚴婉兒。
“啊,”
嚴婉兒雖然被陳玄推出來當新娘子,覺得心中屈辱,可她在河伯廟中的正殿中得到的好處很大,儼然有脫胎換骨的架勢。只是福兮禍之所伏,在這樣的狀態下,她蛻變的身體不太聽使喚,有點僵硬。再加上雲鯉大王出手迅猛,這位嚴家的少女此時面對攻擊,居然難以躲閃。
“我,”
嚴婉兒美眸中滿是驚懼的光,看著伸到自己跟前的大手。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