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也還有工作麼?”蕭傑笑道,“反正這些錢最近也沒什麼用,本來都在股市裡的,但今年2月市場核心資產估值太高了,我看不到什麼預期差,就都取出來放貨幣基金裡面了。”
關莎:“……”
蕭傑繼續道,“不過有一點不好,這筆錢投進雁子谷後,可能未來一段時間內都沒有辦法馬上買房子了。”
“為什麼要買房子?你……是說婚房麼?”關莎問。
“不過你可能大概也不想要,至少對你而言不是必要。”蕭傑突然笑了。
“我不需要,雁子谷的房子我都住不過來!”關莎道,“但是……但是你這樣跟all in差不多了,你……”
“如果不這樣,新收進來的那麼多房子,光靠杜晶的2500萬是不夠的。”蕭傑打斷了關莎,“你要知道,長租公寓從幾百套到5000套是一個坎,5000套到10000套又是一個坎,你們目前運營良好,現金不斷再回,加上我和杜晶的這大幾千萬,用不了多久咱們的房源規模就可以破萬。你可能不太清楚,很多投資人不能體會大資料分析和精細化管理帶來的長遠好處,短時間內想說服他們還是需要一個直觀的指標,而且最好這個指標可以爆發性增長,增長的同時利潤率還能基本保持穩定,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在現階段認可雁子谷的潛力。”
“就是市佔率,對吧……市場佔有率,房源套數,行內人之前都這麼看……”關莎無奈一句。
“是的。”蕭傑說,“這是認知慣性,因為以前別人都這麼看,所以很多人如今也還是這麼看,這種慣性一下子很難止住,所以能滿足,就儘量滿足,只要不違背目前雁子谷的經營策略就行。”
關莎抿了抿嘴,她當然知道市佔率對於發展初期的企業而言有多重要,因為這是所有成功企業必備的指標,但她仍舊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創業把整個蕭傑搭進去。
關莎很矛盾,她作為創始人,對雁子谷未來的發展很有信心,但她又怕,如果萬一,萬一中的萬一,就是失敗了呢?
這種感覺關莎似曾相識,當初她不同意杜晶入股房產投資諮詢時也是出於同樣的考慮。
雁子谷目前的股東關莎都認為沒有問題。
杜晶這次入股是因為走投無路,應天然本來就是公司的cto,其利益理應與公司進行一定的捆綁,而金權投資集團畢竟是一家專業的風險投資機構,失敗了,也不過就是一部分基金持倉虧損而已,但蕭傑……
是否接受蕭傑的這筆錢,關莎陷入了掙扎。
“為什麼一定要由你來出呢?”關莎問蕭傑,“你們不都已經做好宏豐虧損的準備了麼?如果是這樣,再讓你們金權出一筆錢不行麼?”
關莎剛說到這裡,自己就立刻意識到了有地方不對。
若說這新增的2900萬由金權投資集團來出,相當於宏豐當初投資400萬給雁子谷公寓的10倍回報有水分。
因為這筆投資中有一部分是金權自己給自己接盤,畢竟此次入股價已經變成了110元/股。
雖然一家風投機構伴隨公司的成長,一輪又一輪地領投,從天使輪一直領投到ipo的也不是沒有,但目前的時間點有些敏感,偏偏臨近宏豐基金兌付期,而且基金本身還處於虧損狀態,此狀態下若金權硬接盤,蕭傑在lp投資人那邊的故事就很不好講了,無論怎麼解釋,都有自己為自己過往的投資“以虧損為代價”硬拉估值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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