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蕭傑和關鴻偉基本上每週都要通一次電話。
關莎細看通話時長,大多都是幾分鐘,偶爾也有十幾分鐘的,有兩次高達半小時以上,而就在昨天,兩人還有一通時長達到15分鐘的通話。
關莎再一翻微信,蕭傑與關鴻偉的微信果然沒什麼內容,除了正常的節日祝賀就是對一些重大地產新聞的關注和簡要討論,僅此而已。
“看完了麼?”蕭傑的臉色很是難看。
“你跟我爸這一年來都聊了什麼?!”關莎舉著手機質問蕭傑,“我看再往前翻還有,不只一年,你們都聊了什麼?!”
“工作。”蕭傑伸手向關莎要手機。
“工作?”關莎眯起眼睛,“什麼工作?”串通起來怎麼阻止我創業的工作是麼?”說著她憤恨地把蕭傑的手機砸到沙發上。
“你怎麼會這麼想?”蕭傑一開始滿是不解,後來他好似想到了什麼,臉一沉,“是不是連天海和你說了什麼?”
“原來你知道啊?你還真的知道啊?”關莎諷刺地反問,“那你告訴我,他跟我說了什麼?”
蕭傑見關莎眼眶開始發紅,於是安撫道,“你聽我說,這事兒還沒定……”
“怎麼沒有定!”關莎大聲吼道,“你們都談好了還假惺惺的問我的意見幹嘛?!直接賣了不就好了?!我真的是太天真了,以為你們這些投資人裡會有好人,會有長期主義者,會珍視別人的心血!”
“我說了沒有定。”蕭傑強調,“今晚不是就是去談的麼?”
“還談什麼談,他就是要控股權,一步都不讓!根本沒有談的餘地!還有葉桃渡,從一開始就是你計劃好的,就是從他們開始,執意要這麼多股權不過是為了現在你們可以直接把我賣了!”
“葉桃渡那個不是你談的麼?”蕭傑說。
“是我談的,但是我有選擇麼?”關莎上前一步瞪著蕭傑,“你告訴我我當時有選擇麼?我沒有團隊沒有經驗要搞大資料我有選擇麼?你不要跟我說這不是你希望的,如果不是,你當時就可以阻止我,立刻阻止,但是你沒有,你一句話也不說地坐在那裡!”
關莎說到這裡揪起蕭傑的衣領,“你早就知道葉桃渡要做股權激勵對不對?你告訴我對不對?!”
見蕭傑低眉沒說話,關莎一把放開了蕭傑,“我就像一個白痴一樣被你玩!玩過了就把我當垃圾一樣扔掉!”
“不是這樣的!”蕭傑開了口。
此時兩行淚已經從關莎眼眶裡流了出來,但她面容卻異常冷靜,“怎麼不是?”此時又一行淚劃過關莎的面龐,“你真的有想過跟我結婚麼?天長地久的那種?你有想過麼?”
“有。”蕭傑說得很直接。
“有的話為什麼我爸現在還不知道我們要結婚?他沒給我打電話,就說明他還不知道,你不是說你去說麼?你跟他昨天那通15分鐘的電話怎麼沒說?”
“昨天在談工作。”蕭傑解釋。
關莎聽後直接從沙發上拿起蕭傑的手機遞給他,“那你現在打電話給他,告訴他你要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