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冷汗不斷流淌而下,深深明白自己絕對不是黃忠對手的他,只能夠扭過頭去對著嚴顏咆哮道:“嚴顏老將軍,快走。”
嚴顏立馬帶著殘軍逃回江州城內,張翼也緊隨其後跟著回城。
黃忠追殺上去之後,便是下令準備攻城。
法正卻是攔住他的舉動,樂道:“呵呵,江州城牆堅固,若是咱們硬要強攻的話,定然會損失慘重的。”
“以在下看來,不如先等一等吧,漢升將軍,此次交戰,那嚴顏可謂也是損失慘重的,說不定他也要扛不住投降咱們了呢?”
黃忠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道;“汝確定否?以嚴顏那老匹夫脾氣秉性,吾覺得他投降咱們可能性很小啊!”
法正卻是不以為然搖搖頭,嬉笑道:“不然也,漢升老將軍,您要知道,人嘛,都是利己的,嚴顏先前不肯歸降我軍,是因為不知我軍之強大。”
“現在麼,他知道了,他主劉璋都已投靠我們,他再死活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呢?您說對吧?”
聞言,黃忠若有所思點點頭,覺得法正說得很有道理,便決定安心等待著江州城中的鉅變……
江州城,嚴顏和張翼率領一眾殘軍灰頭土臉歸來,在城內等待著他們的使者張裔,都不用問,就知道結果如何了。
張裔顫抖著道:“仲氏軍五萬,我軍十萬,這都敗了麼……”
嚴顏嘆口氣,無可奈何點點頭。
張裔默然,他本是江州前任太守,後來承蒙劉璋看中,被提拔到益州治所成都做事。
這提拔之恩,使張裔計程車子心中感恩,故而他不想看著劉氏就這樣覆滅,所以才勸說嚴顏拒絕投降,試著看一看能不能逆風翻盤。
如今看來,怕是反叛不了了,想到自己那還在成都的父母妻兒,若是本身再堅持下去戰死江州的話,那麼他們也將會失去依靠……
沒辦法,自古忠孝不能夠兩全啊!
於是乎,張裔勸說回頭喪氣的嚴顏道:“嚴顏老將軍,若是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投降吧。”
投降……
嚴顏默然許久,好似思考許多,最終亦是嘆氣道:“唉,好吧,那就投降!”
此話一出,副將張翼多有不滿道:“嚴顏老將軍,這不太好吧?”
“若是您一開始就投降的話,那也就投降了。”
“可,今日這一戰,咱們戰死了那麼多兄弟,若是再投降袁軍……不行,末將實在是感覺太憋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