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璋分別派遣李恢和張裔前往南中和江州搬救兵時,已經拿下雒城的袁術沒有墨跡什麼,就帶著大軍繼續前進,很快便抵達成都城前。
十萬獨立團將城池包圍,成都城內頓時一片大亂。
州牧府內,劉璋急得眉頭擰成一團,捉急道;“哎,援軍還沒到,袁軍卻到了,這下可該如何是好?”
對於劉璋這番沒有主見的話語,手下人均是面面想去,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見眾人均是沉默,劉璋便是有點兒氣急敗壞起來:“爾等……爾等平日裡吃我的喝我的,關鍵時候怎能拿不出任何主意來?真是一群廢物也!”
這時,文官之中有一人站出來,沉沉道:“主公,您應該要相信,此乃天命也,您不應該與天命抗衡的,聽在下的一句勸,您就投降袁術吧!”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法正。
其實,張松原本也打算同樣勸說劉璋來著,萬萬沒有想到卻是被法正給搶先一步。
他想當然附和道;“是啊主公,孝直先生所言極是,主公,若是您現在選擇投降袁術的話,或許還能夠可生,但若不投降的話,您的性命怕是休矣……”
張松這話說得難聽不假,但是劉璋很是明白,若是自堅持不投降的話,怕是真只有死路一條了……
再三思考之下,劉璋悠長嘆口氣道:“罷了罷了,正所謂時也、命也,傳吾命令,派使者出城,跟袁術商談投降事宜吧!”
“主公,這萬萬不可啊!”就在這時,一道暴怒吼叫之聲響起。
正是王累,他雙眼通紅、面目猙獰地站出來,講話道:“主公,既然已經去求救援軍了,何不耐心等待著反敗為勝機會啊?”
不等劉璋開口呢,張松就冷嘲熱諷道;“呵呵,說得倒是好聽,汝想要等,可袁軍會等怕,怕是不出一日,見我們沒有任何動靜,人家就要攻城了。”
法正亦是跟著嘲諷道;“就是就是,王累,汝若是真的忠心於主公,就不應該攔著他投降。”
聽到張松和法正這話,王累徹底暴走了,指著二人叫罵道;“你們這兩個混賬,我早就看出你們不對勁了,是不是早就想好要投奔袁術了?”
被王累給戳穿心事,張松和法正不慌不忙,直接否定道:“王累,汝休要栽贓人哈,我們這一切都是為主公好。”
王累正欲再說點兒什麼,劉璋已是不耐煩揮揮手叫起來:“好啦,夠了!”
雙方這才住口。
只聽劉璋嘆氣到:“王累啊,吾也知道,汝是為我好,可孝直和永年說得也非常有道理啊,若是我們不給出回應的話,袁軍怕是立馬就會攻城的,那裡會給咱們等待的時間啊。”
“所以,我決定了,便是投降袁軍吧,也省得成都城中的百姓免於遭受戰亂之苦。”
聽聞此話,法正和張松全都握緊雙拳,不得不說也是心潮澎湃的,也不枉他們耗費這麼長時間,總算是把劉璋給說動要投降啦!
他們是挺興奮,而王累卻是要多崩潰就有多崩潰了。
撲通!
王累滿臉絕望之色跪倒在地上,幾乎是以哭喊嗓音講話道:“主公啊!我城中糧草尚可支撐一年之用,主公您卻要投降,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