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益民嘆了口氣:“趙天師,說起來我做生意,那可早了,四十年前開始,我就做生意,是個老牌的有錢人,一切的發生,還要從我兒子長大說起!”
趙小明也看樊益民的年紀不小,總有六十六七歲的樣子,沒想到他做生意那麼早,比自己的父母早很多年呢,怪不得這麼有錢!
樊益民做生意之初,非常好乾,競爭也不激烈,往往幾條煙,幾瓶酒就擺平了事情,那時候他就迅速積累了好多錢。
很多文物,也是那時候收藏的,價格也非常便宜,養成了今天還在收藏的習慣。
也正是由於有錢,他兒子樊奎從小就嬌生慣養,囂張跋扈的,什麼都不怕,上學時就整天惹事兒,仗著樊益民有錢,屢次幫他擺平。
後來樊奎逐漸長大,更是結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整天打架鬥毆的。
樊益民只能把他攏在身邊,幫忙做生意,還把公司總經理的位置給他,順帶著看管一下,希望能走上正道。
哪知道情況並不是樊益民想的那樣,也是隨著時代的變化,生意變得越來越難做,競爭非常激烈,最初輝煌集團崛起的時候,還算是不錯的,相安無事。
後來永安集團崛起,情況就不一樣了,屢次打壓益升集團,日子就不是那麼好過了。
趙小明聽到這裡,心裡也是一動,還提到輝煌集團和永安集團了,仔細聽了起來。
“我最初還想管著點兒大奎,結果被他給帶偏了,也是變化太大!”
樊益民嘆了口氣:“大奎這孩子什麼都敢幹,就和永安對著幹,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期間很多事情,我也知道,甚至還參與了!”
也正是因為樊奎什麼都敢幹,才使得益升集團在和永安的競爭中不落下風,那時候是三大集團公司,還有北新集團一個。
隨著永安的不斷發展壯大,還有那麼一階段,建築行業也不太好乾,益升和北新逐漸就不行了,一段時間也不賺錢。
樊奎不甘心,就打起了其他不法的主意,在賬目上出現了問題。
“這事兒我也知道,但我底子太厚了,根本就不怕,可大奎這小子太······不甘心,就那麼幹了,你知道,就是違規行為唄!”
樊益民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要出事兒了,他才想起了要推到副總吳岡的頭上去,否則,我們父子倆都要出事兒,這件事兒我也知道,他也和我說過,我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