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下的許楓,趕忙將楚雲清立刻帶往北校區社團值班的辦公室。
在路上,許楓向著楚雲清細細講述了一遍林清雪近兩天來的情況。
“其實我察覺到也是因為她突然脾氣不對。大概是昨天晚上吧,她來值班時我就發現她好像在打擺子,我忍不住問她怎麼了,她說覺得冷。”
他停頓一下,當看到楚雲清點頭,於是繼續講述。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現在都五月底快六月了,換句話說基本就是初夏時候,穿短袖都不一定涼快的情況下,哪來的冷呢?但我無奈也只能翻櫃子拿來一件大衣給她披上,她披上之後還是覺得冷。我正手足無措時,她突然把大衣扔到一邊喊熱,我趕緊開風扇,但不一會她又喊冷。”
看著楚雲清表情轉為凝重,他頓了頓接著講吓去。
“如此幾番之後,我也累得可以。然後她就突然暴躁起來,說我根本就是覺得她累贅,你想想哥們怎麼會這麼想對吧,哥們我就安慰她,但她始終不讓我靠近她,稍微近一點都會被撓。”
說到這,許楓撩起長袖指著兩條胳膊上的抓痕苦笑著說道:“瞧見沒,這就是半小時內她的戰果,所以現在知道哥們為啥穿長袖了吧?”
楚雲清聽後,習慣性摸摸額頭緩緩開口:“我記得她平時軟軟萌萌,細聲細語的,而且還挺溫柔嫻靜的,聽你這麼一描述,確實是挺反常的。”
許楓苦著臉說道:“何止反常,簡直像換了一個人啊!而且說來她昨晚大鬧了一會之後突然又安靜下來,我怎麼叫她推她她都沒反應,只是一個人抱著腿縮成一團,沉默寡言得也非常不正常!畢竟她平常不算活潑但也不自閉的!”
說話間兩人趕到了辦公室門前不遠的臺階上面,從臺階下去便可以到達辦公室門前的空地。
楚雲清站在欄杆跟前,看著前面下方開門的辦公室。
“她是突然發了病,所以你情急之下就跑過來找我了?”
他似乎沒頭沒尾地突然問了這一句。
許楓一愣,隨即滿臉焦急地回答道:“可不是嘛?一起吃飯的時候突然就……現在她肯定還在發病,不知道有多難受呢!”
彷彿呼應著許楓的話語一般,辦公室裡傳來了摔砸東西的聲音。
“糟了,雲清,我們快下去吧!”
許楓連忙開口,神色也焦急起來。
楚雲清輕輕點頭,隨後便直接手撐著欄杆縱身一躍,穩穩落到了辦公室門口,他一把推開了門便影子一般閃身進去。
許楓看著下方這數十節臺階,以及四五米的垂直高度,不禁聳聳肩說道:“我一個肉體凡胎還是老老實實一步一步走臺階吧!”
等到許楓推門進到辦公室時,楚雲清已經雙手抱胸盯著桌子上大約一公分上下的紫色蟲子一樣的東西眼眸微眯,而身穿淺藍色Polo裝的林清雪則是有些頭髮凌亂地靜靜坐在長椅上看著楚雲清的樣子一臉疑惑。
“你怎麼樣?”
許楓連忙上前幾步,扶住林清雪的肩膀關切問候。
林清雪扶著腦袋輕輕搖頭,並輕聲回答道:“我感覺身上輕鬆了很多,耳鳴什麼的也都沒有了,是雲清部長幫我把那個東西從耳朵里弄出來的。不過他好像就在門口一揮手,那東西就從我耳朵裡飛出來了,太神奇了!”
許楓聽後心知是楚雲清的超能力,在安撫了林清雪片刻後,他便起身走向辦公桌旁邊的楚雲清。